象征著死亡的紫紅色火焰在一座簡陋房屋門口炸開,強烈的沖擊波直接將原本就不怎么堅硬的木門絞成了碎片,一道模糊的黑影狼狽的從那團火焰之花中退出在碎瓦路上倒飛了十幾米才堪堪站穩(wěn),它的體表還不斷冒著青煙。
“連偷襲都學會了,看來距離上次你成長了不少啊?!甭灏椎穆曇魪哪菆F在空氣中不斷燃燒的火焰內(nèi)傳出,下一秒那一大團深紫色的狐火便向被什么東西吸收般快速縮小,小狐妖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門口的位置,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邊已經(jīng)多出了一團浮空的紫紅色小巧火焰。
洛白沒有轉(zhuǎn)身而是平靜的注視著屋內(nèi)的場景,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洛白那個怪物的喉嚨中發(fā)出了意義不明的咕嚕聲當沒有接著進攻而是化成一灘黑色的污水狀液體向著一旁下水道位置快速流去,對此小狐妖像是沒看見般自顧自走進了那件房子,絲毫沒有阻擋對方逃跑的意思。
走進房間后洛白伸接著從門口照進來的光線看這那屋內(nèi)如果被普通人見了絕對會嘔吐不止的場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躺著兩個人類的殘軀,他們兩人胸部以下的軀干部全都消失不見,胸口被什么東西劃開般將胸腔內(nèi)的場景全部展示在空氣中,在里面一顆鮮紅的心臟以能把達爾文前輩氣的活過來的速度緩緩跳動著,一些不知從什么地方灌進去的黑色物質(zhì)已經(jīng)覆蓋了大半顆心臟,如果把這樣的人送到醫(yī)院去那醫(yī)生看了估計會直接給你一個大嘴巴子讓后打電話給火葬場。
見洛白來到自己身前那個男人那原本已經(jīng)被絕望充斥著的瞳孔瞬間變得火熱起來,他看著身旁的小狐妖不斷張合嘴唇想要說些什么,但因為喉嚨上除氣管大動脈與脊椎外的所有皮肉全都被吃掉導致他只能向這個樣子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不過洛白依舊是從他的嘴形上看出了他想說的是什么。
殺了我。
在看到這兩個人的瞬間小狐妖就知道她們沒救了,既然如此那比起現(xiàn)在這樣接受著足以把人逼瘋的折磨還不如直接一死百了,想到這里洛白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她便揮手丟出一大片淡紫色的狐火將這兩個從早上被折磨到現(xiàn)在的可憐人全部吞沒,在這個過程中雖然肌膚被火焰所灼燒但那個男人的臉上還是露出了解脫般的笑容,而那個女人雖然無法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待將這兩個人火化后小狐妖沉默走了出去,站在房門口她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四周隨手向一個方向打出一道氣勁。
“碰!”一整沉悶的響聲在空氣中響起,隨后那個先前化成一灘污水逃走的怪物跌跌撞撞的出現(xiàn)在了洛白的眼前,在它胸口的甲克上還有著一個淺淺的凹痕,明顯是被洛白剛剛揮出的氣勁打出來的,但它身上先前被狐火灼燒過得的傷痕已然消失不見。
“斯哈!”那個怪物發(fā)出一聲低沉難聽的嘶鳴胸口的凹痕瞬間復原,一只赤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小狐妖。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離不開這個地方?”站在門口后洛白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看著對方語氣平淡的問道,不過它肯定是不會給出回答的,因此小狐妖直接說出了答案,“以這座房子為中心半徑十米以內(nèi)的區(qū)域全被我用陰陽二力封鎖了,除非我主動解開或者把我殺了你是調(diào)逃不走的?!?br/> 嘴里這么說著洛白身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變化,一頭漆黑的披肩長發(fā)緩緩延長至腰部變成了純白色,一對如盛夏夜空般澄凈的眸子也逐漸被琥珀色的獸瞳所代替,晶瑩閃動著透出危險的光芒,那張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臉在此刻變得更加絕美,腦袋上一對狐貍耳朵與屁股后的一條狐尾輕輕擺動著表示著其主人非人類的身份。
此時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楊尋夢正躲在一個超大垃圾桶后面用著驚異的目光注視著變成半妖形態(tài)的小狐妖,在她手機上愛醬此時也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們先前雖然猜測洛白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但現(xiàn)在看來她們還是猜錯了,這丫頭壓根就不是人。
“吱咕?。。 弊⒁曋矍暗暮}莉那個怪物猛然發(fā)出一聲尖利的長嘯,下一秒它手肘以下的部分便融化凝結(jié)成兩把銳利的長刀,下一秒它便化成一陣黑影向著洛白沖來。
注視著那向自己沖來的身影洛白只是伸出手朝前一指,隨后一道淡藍色的雷光便從她的指尖射出迎向那個怪物,但這象征著天地懲罰的雷電打在對方身上卻沒有出現(xiàn)洛白預估中的反應(yīng),那個家伙只抖了一下就繼續(xù)向著洛白沖去,仿佛擊中它的不是什么雷劫而是一道普普通通的雷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