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每次來到沈家,趙丹紅都會對他巴結(jié)討好,恨不得將沈冰塞給他,可現(xiàn)在卻用對待葉峰的態(tài)度對待他。
果然,整個沈家都因為他的破產(chǎn)而嫌棄厭惡!
剎那間,柳正陽心中的怨恨猶如野草般瘋長,怒火快速躥起。
望著眼前的勢利眼趙丹紅,柳正陽考慮到搞定沈冰,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道:“伯母,這次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娶冰冰,請您成全我,我知道我現(xiàn)在沒錢,不過只要您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能夠賺到錢?!碧觳乓幻胗涀彞幸贾形膍.x/8/1/z/w.c/o/m/
“行了行了,這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
趙丹紅將手里的菜放下,不耐煩的說道:“別以為我老糊涂,光是這話葉峰那個廢物都說了無數(shù)次,現(xiàn)在非但叼絲一個,就連在沈氏集團里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都丟掉,甚至連累冰冰,害的冰冰被革職,最后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交出去。”ァ新ヤ~~1~<></>
柳正陽臉色難看,眉頭緊皺的說道:“伯母,您以前不是這樣說的,以前我每次來這里,您都希望我能夠和冰冰早日組建家庭,難道就因為我家里破產(chǎn),您就變了嗎?”
“不錯,以前我是看好你,可現(xiàn)在不一樣,你家里破產(chǎn),拿什么給冰冰未來?”
趙丹紅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起盤子里的瓜子邊嗑邊說道:“從現(xiàn)在起,你離我家冰冰遠點,我可不想你這個廢物連累我家冰冰,以前有葉峰這個廢物就夠我難受,現(xiàn)在再出現(xiàn)你這個廢物,怕是更難受。”
趙丹紅的每一句話猶如鋒利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插在柳正陽的心臟上,插的柳正陽遍體鱗傷。
“媽,您別這樣說?!?br/>
沈冰實在是聽不下去,連忙出聲阻止,心中越發(fā)覺得攤上這樣一個母親,簡直就是上輩子造孽。
“別這樣說?”
聽到沈冰的話,趙丹紅冷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想想,這個廢物破產(chǎn)后能拿什么給你幸福?以前葉峰吃咱們軟飯,我都嫌頭疼,難道你還要讓柳正陽來吃我們軟飯?”
說到這兒,趙丹紅鄙夷的望向柳正陽,十分嫌棄的說道:“就算是要吃軟飯,非要在他和葉峰之間選一個,我也會選擇葉峰,好歹人家葉峰會醫(yī)術(shù)會做飯,能夠任勞任怨,這廢物能做什么?細皮嫩肉的指望我們伺候他?”
“夠了!”
沈冰相當(dāng)無語的說道:“你要是再這樣說,以后我就搬出去住?!?br/>
柳正陽的眼睛越來越紅,趙丹紅猶老太婆般喋喋不休的話語刺激著柳正陽一直高高在上的尊嚴。
柳正陽深吸了一口氣,擲地有聲的說道:“伯母,我只想娶冰冰,請您給我一次機會,看在我們兩家往日的情分上,行嗎?”
“情分?”
趙丹紅將手中的瓜子放下,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柳正陽,輕蔑的說道:“我們能有什么情分?就算是放在以前,你逢年過節(jié)不過是拿點便宜禮品來孝敬我罷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女兒長得漂亮,我女兒要是長得丑的話,你能來我家?簡直可笑!”
頓了頓,趙丹紅兇神惡煞般的罵道:“我告訴你,我們兩家沒有半點情分,立即從我家滾蛋,我家不歡迎你!以后你都別來我家,否則的話我見一次趕你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