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書房。
燕飛奉了石墨寒的命令去尋找兵器設(shè)計圖,此次回來,總算不辱使命。
“這些兵器設(shè)計巧妙,殺傷力比我們大齊的這些兵器強了不止數(shù)倍,若不是親眼見到,真的很難相信?!?br/>
石墨寒也不禁感慨。
這份兵器設(shè)計圖的價值,實在是不能用銀子去衡量了。
“石將軍,這次雖然兇險,好歹兵器設(shè)計圖拿到了,也算為我大哥做了點事情。”
他突然單膝跪地,“將軍,燕飛半生都是殺手,以后愿意跟隨將軍左右,望將軍收下燕飛。”
這份兵器設(shè)計圖就是他的投名狀。
石墨寒起身過來扶起燕飛:“你是大齊的功臣,你若愿意,我求之不得。”
一邊的飛鷹抬頭,看向燕飛,“改日我們切磋一下。”
那日他被一招制服,是他畢生的敗筆。
燕飛淡淡道:“我可不跟無名的小輩動手。”
“你……”
飛鷹氣結(jié)。
“如今大齊局勢不穩(wěn),邊塞將士生活艱苦,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證將士們吃飽穿暖。上戰(zhàn)場,有稱手的兵器?!?br/>
燕飛和飛鷹同時跪下,飛鷹道:“將軍,我飛鷹在此立誓,從此效忠將軍,絕無二心?!?br/>
燕飛接著道:“將軍,只要是你的吩咐,我定當死而后已?!?br/>
種天麻的十畝地就在葛氏的后院,有點動靜,葛氏這邊都能聽到。
昨天夜里,野獸的叫聲驚醒了葛氏,今早吳用處去查看,果見護欄有野獸襲擊過的痕跡,好在有防護欄,地里的天麻并未遭到破壞。
看到那些被破壞的防護欄,岑蓁心驚。
破壞力極強,爪印像是熊。
如果被野獸跑到地里,她的這些天麻就完了。
防護欄上面有血跡,野獸應(yīng)該受傷了,可就怕再來。
岑大海也憂心不已,找來了張老四。
這兩個人也是有趣,年輕的時候互不服氣,現(xiàn)在反倒成了哥倆。
他們本來也是師兄弟,沒有了隔閡,關(guān)系比起別人也親近了許多。
年輕的時候張老四總認為自己的老婆心里只有岑大海,后來才發(fā)現(xiàn),老婆心里只有他,對岑大海的那點嫉妒也就沒了。
現(xiàn)在兒女都好,進城后,也沒個說知心話的哥倆。有一天在酒樓自己喝酒,遇到岑大海,兩個人就時常聯(lián)系上了。
“四哥,你說這能修好嗎?”
岑大??粗黄茐牡姆雷o欄,憂心忡忡。
張老四也蹙眉,“破壞的太厲害了,我看難。就算修好,也要時間。這野獸摸到路子了,恐怕不等我們修好還會再來。”
岑蓁跑開,岑大海喊道:“小蓁,你去哪里?”
“我去找人商量。”
岑家人都知道她去找誰,可有張老四在這里,不好多說。
岑蓁來將軍府的時候,石墨寒正在練槍。
她拉著石墨寒就要走。
“怎么了?”
“昨晚野獸襲擊了防護欄,我怕野獸再來,你快去幫我看看,能不能把防護欄做的更牢固點?”
岑蓁在家人面前還算淡定,可是到了石墨寒面前,她淡定不了。
整個人都處于驚慌失措的狀態(tài),如果野獸再來,她那十畝地的天麻都要遭殃,她一年的心血和大半的家當都沒了。
石墨寒的眼里有短暫的錯愕,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岑蓁。
她在他的面前總是從容的,調(diào)皮的,樂觀的。
用袖子擦了擦她額上的汗,把貼在臉上的一縷發(fā)絲攏到耳后。
“別擔心,防護欄可以加固。我先去跟你看看。”
石墨寒的聲音像溫泉一樣溫暖著岑蓁的心,讓她在這個陌生時空找到了一絲可以慰藉自己的亮光。
石墨寒查看了防護欄,再看上面的血跡和爪印。
岑蓁很緊張,“是什么?”
“是黑熊?!?br/>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真的是熊。
猜測是一回事,證實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黑熊他們也只是聽過,沒有見過。
“如果是黑熊就麻煩了?!睆埨纤耐榈目戳搜坩蠛#还艿乩锓N的什么,如果被黑熊惦記上,那就完了。
“這里怎么會有黑熊?這片山從未聽過有黑熊出沒。”
葛氏住了這么久,也沒有聽說過后山有黑熊。
不管有沒有聽說過,事實就是真的有黑熊。
大家都沒了主意。
黑熊不是普通的野獸,不是有幾個人就能打跑的。
“不如我們報官吧,讓官府去山上殺黑熊?”
吳用處提議。
“報官有什么用,官府哪里會管這種事情。再說了,不說黑熊還好,說了,官府更不會管了?!?br/>
那是黑熊,不是黑狗,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張老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吳用處。
大家都看向石墨寒,張老四不知道石墨寒是誰,只是看著這個年輕器宇軒昂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