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郊區(qū),一輛不起眼的大眾車正在疾馳,車上坐著的自然就是張寒山和趙怡妃。
后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臉上時不時露出一抹傻笑。
潛入政府秘密研究所、與闊別十年已久的父親相見,這一切對趙怡妃來說都好像做夢一樣,這絕對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夜了。
“還在傻笑呢?”
趙怡妃也不說話就是看著張寒山傻笑。
“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
“我在想你是不是神仙?”趙怡妃癡癡的笑道。
隱身、幻術(shù)、遁地、穿墻……短短半個晚上,趙怡妃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于這個問題,張寒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若非修為所限的話,他和傳說中的神仙確實沒有什么區(qū)別。
上次打算找一門攻擊性神通修煉,但最后也沒有合適的,無奈只能退而求其次,選了幾門可能會用到的輔助神通,沒想到今晚竟然派上了用場。
張寒山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眼神忽然有了變化。
“怡妃?”
“嗯?”
“趴下,一會兒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抬頭,更不要從車里出來?!睆埡降恼f道。
趙怡妃也是冰雪聰明,從張寒山的口氣中立刻明白了什么,臉色一白趕忙趴在了座位下。
“沒想到,你們竟然來的這么快,才第一晚就坐不住了。”看著后視鏡中的兩輛汽車,張寒山露出一抹冷笑。
張寒山話音剛落,前方的城郊路口處忽然出現(xiàn)了兩輛重型卡車,將去路全部封死了,他只能被迫停車,而身后的追兵不知何時也變成了四輛汽車,將退路徹底堵死了。
前后車門一開,二十個從頭到腳一身夜行衣的身影圍住了張寒山的汽車。
“這是……忍者?”他沒想到是東瀛人插了一手,張寒山的眼神看向了其中一個蒙面忍者,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意。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否則不可能一進城區(qū)就能發(fā)現(xiàn)自己,張寒山也不廢話直接開門下車,可那些忍者看清他的面目之后卻集體后退了一步,這倒是出了張寒山的意料。
“閣下……可是張……寒山……”為首一人用一口蹩腳的中文問道,但即便如此也能聽出幾分忌憚。
“沒錯?!睆埡近c了點頭。
“尊敬的……張閣下,我等乃是……東瀛黑龍會的人,這次的目的是……車中的那位女士,還請閣下可以讓一讓?”
上次暗殺張寒山未遂之后,他的名字已經(jīng)進了黑龍會的黑名單,若非不得已的情況,盡量不要與之發(fā)生沖突,誰知這么巧,這次抓捕趙怡妃的任務(wù)竟然又碰到了他,只能算黑龍會流年不利了。
“之前的事情,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現(xiàn)在你們又讓我遇到了,那我要是不讓呢?”張寒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為首之人聽到這臉上明顯帶著怒意,但還是強壓火氣說道:“閣下可要想清楚……上次的事情我們……很抱歉,可我們也死了……十位忍者,而且并沒有繼續(xù)追究……這已經(jīng)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還是說你真以為……我們黑龍會怕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