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沈重陽一聲令下,整個沈家算是徹底炸鍋了,他準備攜帶所有族人押上那不孝子去向張寒山賠罪。
可臨出門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張寒山身在何處,派出去千年酒店查看的人也趕回來,那里根本沒有張寒山的蹤跡。
無奈之下沈重陽便將所有人沈家族人撒了出去,動用一切手段想要找出張寒山,但因為搞不清他來盛京的用意是什么,又不敢搞出大動靜,否則若是徹底激怒了張寒山,他沈家便可以宣告滅門了。
可張寒山雖然說了再等沈重陽,但卻沒有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想從偌大的盛京找到一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盡管發(fā)動了沈家全部的力量,忙碌了整整一夜也沒有找到他的半點蹤跡。
直至天光大亮仍然沒有任何消息,沈重陽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二十歲不止,他知道若是短時間解決不了這件事,那沈家便沒有存在的可能了。
眼看日頭一點點生氣,沈重陽差點萬念俱灰,誰知就在這時華家那邊卻傳來了消息,說昨天和沈明光發(fā)生沖突的“狂徒”,此刻就在華家參加壽宴。
沈重陽一聽這個消息,激動的直接蹦了起來,他可不管張寒山和華家是什么關(guān)系,立刻便率領(lǐng)全體族人趕去謝罪,若不是顧忌他在,區(qū)區(qū)一個華天峰又怎么配他派人通報。
看著眼前的情形宴會廳當中死一般的寂靜,華天峰更是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沈重陽竟然跪倒在了張寒山面前,以他的認知能力,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這是怎么回事。
沈重陽堂堂一代宗師,夏國天龍榜排名第三的高手,怎么可能會給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跪下,而且從他不斷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這家伙對眼前的恐懼已經(jīng)到了極點。
“莫非……這小子不是內(nèi)罡境武者?!”一個不好的念頭從華天峰腦中冒出。
“那是你兒子阿?”張寒山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逆子無禮……全憑……至……”
“咳……”
“至……全憑您做主……”沈重陽連忙剎車,張寒山不發(fā)話,他可不敢報出對方的名號。
“我做主?我可不敢……”張寒山淡淡的說道。
二人說到這沈明光連滾帶爬也跪倒在了張寒山面前,自從知道自己惹得是誰之后,這小子徹底嚇破了膽子,若是上天能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昨晚說什么也不會踏入千年酒店一步。
“都是小子有眼無珠,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沈明光說到這痛哭流涕,兩只手掄圓了,巴掌好像不要錢一樣猛扇自己,沒幾下就腫成了豬頭。
很快寂靜的大廳當中只剩下沈明光的巴掌聲,每響一下眾人的心臟都跟著猛抽一下,那可是沈明光,沈家嫡子,沈重陽的心頭肉,據(jù)說從小到大這個當?shù)亩紱]有罵過他一句。
可今天就在他眼前玩“自殘”,沈重陽卻無動于衷,眾人已經(jīng)完全理解不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但眼看張寒山不僅一語不發(fā),眼中的寒意反而更加凌厲,沈重陽也只覺得心臟一陣狂跳,暗叫一聲不好,只能一咬牙做出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