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內(nèi)去茅山謝罪?他劉景文好大的口氣?!睆埡秸f到這眼中的寒意越發(fā)冰涼。
通天境而已,他又不是沒殺過。
“茅山有你的親戚嗎?”張寒山淡淡的問道。
孟驚仙聽罷一愣:“沒有,你不是打算……”
“人家都指名點姓要我去了,我怎么也要送他一個喪葬服務(wù)一條龍吧?!”張寒山冷笑道。
“你阿……永遠都是這么鋒芒畢露。”孟驚仙搖了搖頭。
先是一個上泉義輝,又是一個劉景文,因為張寒山的原因,沉寂了幾十年的通天境強者接二連三的出世,他得出現(xiàn)好像攪動了這汪死水,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怎么,他劉景文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張寒山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倒不是,不過你最近確實有些太張揚了。”
孟驚仙已經(jīng)從他口中得知了東瀛發(fā)生的事情,就算是他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上泉義輝先不說,這家伙竟然硬撼東瀛軍隊,最后還逼的政府忍氣吞聲賠款,這份手段恐怕就算是當(dāng)世大國也不曾擁有。
說起上泉義輝的事情,孟驚仙還特的謝過了他,也算是了了他當(dāng)年的一件心事。
“你這家伙,明明能自己……算了……”張寒山也沒有多問,他相信孟驚仙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
對于茅山一行,二人并沒有多說什么,不論動不動手,這茅山都是必須要走一趟的,若是對方識相的話,這件事就此揭過,若是不識相的話……那便血洗茅山!
短短一天的時間,有關(guān)劉景文“約戰(zhàn)”張寒山的事情,不僅傳遍了江湖,龍組也早早得知了這個消息,聞著無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人知道張寒山又打算干什么,剛剛殺了一個上泉義輝,現(xiàn)在又準(zhǔn)備挑四大天師動手了?
“這家伙真是個瘋子……”眾人暗暗心驚。
楚天行回到龍組基地之后也不顧上自己的傷勢,立刻查看了張寒山最近的所有動向,當(dāng)他看到這家伙最近的所作所為之后,臉皮忍不住一陣抽動,說什么也沒想到在自己外出的這段時間,竟然會發(fā)生這種大事。
“憑一己之力正面擊潰軍隊、壓服東瀛國,這份手段就算如今的師父恐怕也不上了……”楚天行忍不住想道,與這些比起來殺掉他那已入魔道的師弟根本不值一提。
可還不等他感慨完,又是一個勁爆的消息出來,茅山天師劉景文昭告天下要張寒山上門謝罪,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楚天行的臉色都綠了。
“真是找死……”楚天行忍不住罵道。
在親眼見過張寒山像拍蒼蠅拍死古猜之后,楚天行實在很難想象這世上還有什么人能夠抵得住自己張寒山,就算是自己一直以來奉若神明的師父恐怕也不行。
劉景文雖然被尊為四大天師,一身法力修為精純,堪稱當(dāng)時一流高手,比之古猜要強上一籌,但這種強卻遠遠達到秒殺的程度,最多不過是小勝罷了,兩相比較之下誰高誰低太過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