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這時(shí)孫連成也反映了過來,程坤的死多半和這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有關(guān)系。
“我是誰?你來我的地盤鬧事,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該說你蠢好呢,還是該說你天真好呢?!睆埡嚼浜咭宦?,眼中彌漫著殺機(jī)。
他一句話出口孫連成明顯愣了一下,連帶著身邊的老者也是一愣,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張寒山,顯然對于他的有些意外。
“你……你就是張寒山?!”孫連成說到這眼中多出一抹忌憚之色。
對于寒山集團(tuán)這個(gè)神秘的幕后老板,在夏國各大家族中多有流傳,但直到今天也沒有多少人親眼見過他,更不會(huì)有多少人將他和那個(gè)武林神話聯(lián)系在一起。
外界對于他這個(gè)神秘老板,同樣有種種奇怪的傳說,別的不說,他能在短短兩年時(shí)間內(nèi)打造出寒山集團(tuán)這種龐然大物,單單這份手段就足以說明一切,這讓孫連成不得不說小心對待。
短暫的遲愣過后,孫連生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好像渾然不在意程坤剛剛身死一樣。
“原來是張老板,真是久仰大名了,其實(shí)我們今天是來……”孫連成本來還想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從張寒山這里打開突破口,誰知話說了一半?yún)s被對方無情的打斷了。
“你的廢話真多,剛才就是你讓那個(gè)廢物動(dòng)手的是吧?”張寒山淡淡的說道。
孫連成沒想到張寒山如此不給面子,臉色當(dāng)時(shí)變得十分難看,只是不等他開口駁斥,一邊那位老者卻忽然開口了。
“成兒你先退下,你還沒資格和這位說話?!崩险哒f話間睜開眼睛,似乎憑空射出了兩道精芒,單單從這一點(diǎn)來看,他的修為恐怕也不再天合境之下。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退下?!崩险叩目跉馑坪跤行┎粣?。
孫連成沒想到身邊這位大輩竟然會(huì)開口,心中十分的不甘。
“是……三太爺……”孫連成惺惺的退下了。
“三太爺?”張寒山一聽也是眉頭一挑,這么看來二人似乎是一家人,但給人的感覺卻十分奇怪,似乎無形中很大的隔閡,這聲三太爺喊得十分不情愿。
“沒想到阿,都說寒山集團(tuán)的幕后老板,是一位少年宗師,老夫本以為這些都是外界以訛傳訛,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老頭輕哼一聲,似乎和張寒山說話是一件十分抬舉對方的事情。
“老頭你又是誰?”張寒山淡淡的說道。
“哼,無知后輩,也罷,老夫名叫孫茂祖,乃是茅山一派劉天師的弟子,這邊站著的就是老夫族中的后輩?!睂O茂祖傲氣十足的說道,似乎并沒有在意張寒山的語氣。
“哦?是嗎,那你可知道我是誰?”張寒山冷笑道。
孫茂祖聽到這微微皺紋,他不是古武圈的人,又久在族中閉關(guān)不出,對外界的事情確實(shí)了解甚少,雖然隱約聽過一些傳說,說著寒山集團(tuán)的幕后老板是一位了不得的少年宗師,但卻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