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遲則生變,趁他病要他命,動手吧!”弗瑞一句話出口,幾人對視了一眼,總算先統(tǒng)一了目標。
可哪怕張寒山看上去搖搖欲墜,一副快要死的樣子,但五人仍然不敢有一絲一毫大意。
對峙了幾息之后,竟然無人敢第一個發(fā)動攻擊,場面變得有些詭異,這讓遠在北美的杰克曼額頭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來了。
張寒山冷冷的看著弗瑞幾人,竟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破了有些嚴肅的氣氛,這讓幾人的眉頭一皺,心中竟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張先生,死到臨頭竟然還能笑出來,我實在有些佩服你了?!备ト鹇詭Ъ蓱劦恼f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笑,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認為可以殺死我?就因為我現(xiàn)在看上去身受重傷?”張寒山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口氣中充滿了不屑。
“閣下果然比傳聞中更加猖狂,難不成你真的認為,就憑自己這幅垂死的身體,能夠擋住我們五人聯(lián)手嗎?”宮本藏武緊握刀柄,大有隨時可能動手的架勢。
“身受重傷?”張寒山聽到這差點沒有笑出聲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你們好像搞錯了什么,我什么時候身受重傷了?!”
一句話出口幾人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陣陰風吹過,竟下意識的后退了數(shù)步,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但彼此對視了一眼,還是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
“張先生,死到臨頭了還想用大話來拖延時間?實在有違武者的風度吧?”奧丁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嗎?如果你真的這么確定,為什么遲遲不動手?”張寒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奧丁森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反倒是那個叫做拉娜的火爆女郎沉不住氣了:“裝神弄鬼,那我就先來試試你!”
拉娜仰天長嘯,聽上去好像蒼狼嘯月一般,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招式,原本高挑的身材再次暴漲,身高瞬間已經(jīng)超過了兩米,一頭齊腰的秀發(fā)更是直接長到腳跟,全身上下的肌肉粗了一圈不止,十根手指好像利爪一般,足以撕碎一切擋在它面前的物體。
“受死!”
拉娜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在水面上劃過一道道殘影,直接踏水而來,速度快到肉眼難以察覺,一道破風聲響起,利爪距離張寒山的腦袋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可誰知就在此時,張寒山原本搖搖欲墜的身體好像重新煥發(fā)了活力,電光火石之間直接抓住了拉娜的手腕,二者相遇傳出陣陣的音爆之聲,兩人腳下的大地瞬間龜裂了一大片,由此可見這碰撞的力道有多么恐怖了。
“這……”拉娜的臉色瞬間大變,張寒山的手好像有千鈞之力一般,她的利爪幾乎已經(jīng)碰到對方的鼻子尖了,但卻沒辦法再前進一分。
“怎么了?不是想試試我嗎?就這點能耐?”張寒山笑了,笑的讓拉娜覺得毛骨悚然。
“你……”不等拉娜出聲,她便看到張寒山原本受傷的部位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復原,大片大片的焦肉脫落,取而代之的是如嬰兒一樣滑嫩的皮膚,這種恐怖的恢復力讓拉娜差點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