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此口出狂言!!”張通玄一回頭眼眉都立起來了。
話音落地,張寒山和蘇晴二人分人群走出,這幫龍組隊員見了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紛紛主動讓開了道路。
眼下誰不知道這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連一組組長楚天行都忌憚三分的存在,他們就算在背后有些怨言,可一見面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是我說的?!睆埡降男Φ?。
一看來人是張寒山,毛龍文的眼睛都紅了,立刻趴到張通玄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后者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意。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最近江湖中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什么武林至尊?哼,小小年紀(jì)如此大言不慚,看來我夏國古武圈衰敗了不少阿?!?br/> 張通玄手捋長髯,看上去絲毫不在意張寒山武林至尊的名頭。
古武圈和術(shù)法界不和由來已久,雙方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一有機(jī)會就會踩上對方一腳。
前些日子張寒山橫掃武林,雖然讓古武圈的人敬畏如神,但術(shù)法界的很多人卻不以為然,認(rèn)為是這幫武夫夸大其詞罷了,一個未滿二十歲的陸地神仙,打死他們也不相信。
“哼,張隊長別以為你不出手,我夏國就沒能人,今日有大師在此,我看你還是在一旁看熱鬧好了?!泵埼某鲅宰I諷道。
張寒山看了一眼毛龍文,自然知道他在當(dāng)中肯定說了什么,但卻沒有放在心上。
“老道,我好心提醒你罷了,既然你執(zhí)意送死,那我也不攔著?!睆埡綗o所謂的說道。
“送死?”張通玄聽罷竟然仰天長笑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小子你可知道自己是在和誰說話?!”張通玄話鋒一轉(zhuǎn),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
“哦,一個龍虎山的小輩兒而已,若是你師父在這,我也許還能正眼看一下,但你還遠(yuǎn)遠(yuǎn)不配?!睆埡綋u了搖頭,一副無奈的口氣說道。
張通玄一生修道,自問脾氣也算不錯了,但還是被這句話氣了個半死。
在他心目中,自己師父絕對是天人一般的存在,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如今卻被這么一個小輩張口閉口提起,張通玄氣的眉毛都要立起來了。
“好,今日動手之前,我先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小輩!”張通玄說罷抽出桃木寶劍竟打算動手。
可這次毛龍文卻在一旁趕忙將其攔下了,他倒不是擔(dān)心傷到張寒山,而真是怕這老道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就沒人幫自己對付血尸了……
別看毛龍文嘴上不在乎張寒山,但骨子里還是充滿了畏懼,他那些戰(zhàn)績哪一個拿出來都足夠威震夏國,萬一真動起手來,張通玄不怕,毛龍文可害怕他有什么三長兩短的……
“張大師消消氣……別和一個小輩兒一般見識……正事要緊……正事要緊……”毛龍文趕忙相勸。
張通玄聽到這才強(qiáng)忍著沒出手,畢竟下山之前師父交代過,一定要除了這害人的妖怪,他唯恐真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否則說什么都要教訓(xùn)教訓(xùn)張寒山。
“哼,算你走遠(yuǎn),等我辦完正事再來收拾你?!睆埻ㄐ浜咭宦?,說罷就要進(jìn)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