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一個。”張寒山想了想,看來她們還不知道,現在是兩個了……
“你們到底打算干什么?”張寒山忍不住苦笑道。
“嘿嘿,不告訴你。”趙怡妃神秘的一笑。
“你們真是膽子越來也大了?!睆埡秸f罷輕輕的拍了拍趙怡妃的翹臀,后者的臉色當即潮紅了起來。
“你……討厭……還有人在呢……”趙怡妃輕聲呵斥道。
“那你就快說,否則就不是拍了,而是揉……”一句話趙怡妃的臉色更紅了。
“怪不得盈盈說你是個變態(tài)……”趙怡妃忍不住笑罵道。
“對阿,你最好快說,不然我變態(tài)給你看了。”張寒山示威一樣的握了握手。
誰知趙怡妃卻一反常態(tài),紅著臉閉眼說道:“那你動手吧……”
都說女流氓比男流氓可怕,張寒山今天才算體會到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看著趙怡妃這幅“大無畏”的樣子,他一時間還真有些下不去手了。
趙怡妃偷偷睜眼,大有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悄悄湊到張寒山耳邊說道:“我定的女仆裝已經到了,有時間來找我,我穿給你看……”說罷便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落荒而逃。
“這家伙膽子越來越大了,看來改天要教訓教訓她……”張寒山搖頭笑道。
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捏住了張寒山的耳朵,他不用問也知道動手的是誰。
“好小子,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你媽?”一回頭華玲正在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疼疼疼……媽……我可是你親兒子,下手輕點……”張寒山疼得齜牙咧嘴。
“老實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寒山集團?常州首富?特別行動隊隊長?還大校?”問題太多了,華玲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了。
“爸媽,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回家吧。”張寒山苦笑道。
華玲左右看了一眼,這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一家三口這才回到了家中。
一路之上張寒山都在頭疼如何給他們解釋這件事,畢竟事關重大,就算他說出真相,自己是六界邪帝重生,他們二人也絕對不會相信的。
“現在可以說了吧?”華玲坐在沙發(fā)上嚴肅的問到,一旁的張育德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也是寫滿了問號。
張寒山思來想去,說的太復雜反而麻煩,只能說點他們容易接受的了。
“爸媽你們總看過武俠電視劇吧?”
“當然看過?!倍艘汇叮恢浪趺磿蝗粏栠@個。
“那就簡單了?!?br/> 張寒山說罷一腳踩在了瓷磚之上,抬起之后一個深達一寸有余的腳印出現在夫妻眼前。
“這是什么?!”二人同時驚呼道。
“簡單的說,你兒子我就像電視劇中那些絕世高手一樣,內力高深可以隔空殺人,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境界。”
“剛剛那些財富、人脈、軍銜……等等的一切都是這身功夫帶給我的。”張寒山一字一頓的解釋道。
夫妻二人愣了半響,顯然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些,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想要認同它,還需要一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