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德彪這個電話也不是什么大事,這家伙最近準(zhǔn)備舉辦一次盛大酒會,邀請常州所有上層家族公司參加。
既為公司日后的發(fā)展打下更好的基礎(chǔ),也為感謝之前那些鼎力相助的各方勢力,而張寒山作為他的背后主人,也確實低調(diào)了很久也該出來見見人了。
在常州很多人對張寒山還是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否則也不會搞出前幾次那樣的笑話了,所以他思來想去才決定讓張寒山出席。
“也好,我會準(zhǔn)時出席。”張寒山點了點頭,他確實低調(diào)的夠久了,眼下也該出來露露臉了。
得知張寒山要走,夏家人是百般挽留,在眾人心中自然更希望張寒山永遠留在夏家。
為此他們已經(jīng)將家中所有的妙齡少女都集合了起來,每天都在他眼前轉(zhuǎn)悠,希望能夠獲得張寒山的垂青……
只是眼看起不到任何作用,夏家也只能認命了,轉(zhuǎn)而送了一份價值過數(shù)億的厚禮。
送錢這種東西對夏家來說實在太俗了,他們以遠洋貿(mào)易起家,如今更是京南最大的地產(chǎn)開發(fā)商之一,手上剛剛拍下了一塊不錯的地皮,風(fēng)景優(yōu)美位置緊鄰市郊。
雖然不在市中心,但也稱得上依山傍水,其價值超過10億,一旦開發(fā)成別墅群,在京南這種有錢人的天堂里,絕對是搶手的香餑餑,盈利恐怕要在幾十億以上。
張寒山笑著搖了搖頭,暗想夏家為了拉攏自己也真是下了血本,這又是女人又是地的,就差把夏盈盈也扔進自己被窩了。
想到這他看了看正在開車的夏盈盈,后者察覺到他的視線,臉色當(dāng)時紅成了蘋果。
“你看什么?!”夏盈盈有些惱怒。
別看夏家人對他敬畏如神明,但在夏盈盈的眼中,張寒山仍然還是那個不正經(jīng)的毛頭小子,想想自己認識他以來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就好像做夢一樣。
“謝謝你了,我又欠你一個人情……”別墅之外夏盈盈誠懇的說道。
“那你打算怎么還?”張寒山打趣道。
“那你想怎么還?!”夏盈盈有些羞惱成怒。
“雖然你長相一般,身材三流,性格也差,那不如我吃點虧,你以身相許,我……你放下槍行不行?”張寒山舉起了雙手。
“你這家伙……要是嘴不這么臭的話……我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
夏盈盈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后,開上車直接遠遠的逃走了。
想起對方那種驚慌失措的樣子,張寒山忍不住笑了笑。
張寒山的別墅方圓數(shù)百米都被乾坤迷陣所籠罩,除了他和張穎兒之外,常人根本無法入內(nèi)。
“幾天不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逃走了……”
既是敵人又是主仆,他們之間還發(fā)生了那種事情,真說起來的話,連張寒山也不知道二人究竟算是什么關(guān)系。
若是張穎兒一直選擇留在自己身邊,他自然不會多說什么,但若是她想走的話,張寒山也不會挽留的,一切都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穎兒,主人回來了,你在……”
張寒山剛剛踏入乾坤迷陣,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腳下傳出一陣可怕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