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還挺要強(qiáng)的?!睆埡酱蛉さ?。
“說來話長了,除了這些之外,我也很討厭一個人,整天像個跟屁蟲一樣纏著我……”說到這夏盈盈的臉色有些難看。
“哦?!睆埡讲]有多說什么,不過以夏盈盈的身份來看,能夠纏著她的人背景應(yīng)該也小不到哪去。
說話間車已經(jīng)開進(jìn)了夏家在郊區(qū)的大宅,這是一座占地及廣的莊園,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碧綠色的草坪和參天的大樹,風(fēng)景優(yōu)美靈氣也算充裕,和這比起來張寒山那座別墅基本上就是雞窩了。
當(dāng)二人來到夏家大宅的時候,整個夏家已經(jīng)徹底亂套了,到處都是人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看上去好像發(fā)生了大事一樣,這可嚇壞了夏盈盈,急忙抓住一個下人問道:“發(fā)生什么了,大家為什么這么慌亂?!”
“大……大小姐……你趕快去看看家主,他……他恐怕不行了……”一句話出口夏盈盈變得面如死灰,顧不得一旁的張寒山,徑直沖了進(jìn)去。
夏盈盈闖入父親的房間當(dāng)中,這才發(fā)現(xiàn)族中大大小小的話事人基本都來齊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dān)憂,作為夏家擎天柱一般的人物,夏海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對整個夏家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二叔三叔,我爸怎么樣了!”看著床上氣若游絲的父親,夏盈盈差點崩潰了。
“盈盈你回來了……來看看你爸爸吧……他可能撐不過今晚了……”他二叔夏海南面色難看的說道。
“怎么會……”夏盈盈聽完差點癱倒在地上,她早上離開的時候父親的臉色雖然很差,但還沒有這么嚴(yán)重,怎么會在這短短一天的時間之內(nèi)變得這么嚴(yán)重。
“盈盈,這也許就是我夏家的命數(shù)阿……”她三叔夏海西安慰道。
張寒山也跟著夏盈盈進(jìn)來了,只是此刻并沒有人注意他,還以為只是夏盈盈的朋友,可他看了一會兒便忽然說道:“沒關(guān)系,還有救呢?!?br/> 一句話出口好像石破驚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寒山身上。
夏盈盈也是一愣,心中忍不住一陣狂喜,她差點把張寒山忘了,自己請他不就是來救人的嗎?
“快寒山!快救救我爸爸!”夏盈盈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把張寒山拉到了床邊。
正如張寒山想的那樣,夏海東確實沒有得病,而是撞了邪祟,而且還是不得了的家伙,雖然道行不高但怨念極重,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
只是不等張寒山開口,周圍這些夏家人卻不由得眉頭緊皺,原因無他張寒山實在太年輕了,他今天本來是打算上學(xué)呢,所以還穿著校服,這樣一身打扮的人,也難怪眾人不相信。
“盈盈不要胡鬧,他怎么可能……”夏海南雖然沒說完,但誰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二叔,你相信我,他一定有辦法救我爸的,就是他前些日子看出家中會有血光之災(zāi)的,是一位不出世的高人。”夏盈盈焦急的說道。
可不管夏盈盈怎么保證,眾人始終半信半疑,畢竟有些事情就算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更別說他們連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