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遞給秦執(zhí):“姐夫,喝酒?!彼衲O駱拥亟辛艘宦?。
其實,他心底里也是認可秦執(zhí)的,江瑾和喬三因他們不同,他看到的東西和所了解到的秦執(zhí)也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身份特殊,對唐瓷怎么樣他還看得出來,從進門到現(xiàn)在都是很細心的,甚至他能讓唐瓷穿著這一身出來,就已經算是贏得了唐瓷的心了。
至少,他跟著唐瓷這么多年來,都沒人能改變得了她的喜好。
這聲姐夫自然是叫到了秦執(zhí)的心里,所有支持他跟唐瓷在一起,他都歸為他的陣營里面。
秦執(zhí)算是徹底跟唐瓷的幾個朋友認識了,今天的宋臨帆話很少,酒倒是喝得不少,最后怕路上出事,喬三因和江瑾兩個人一起給送了回去,尹清風和秋珠跟著一起離開,而剩下的秦執(zhí)和唐瓷最后離開。
他們出來得早,沒有玩很長時間便都回去了,現(xiàn)在天色昏暗,但是也不算太久,雪已經沒有再下了,秦執(zhí)牽著唐瓷的手,朝她笑了笑,攔了輛車,打車回家了。
今天一天過得算是非常完整又開心的一天了,后天就是新年了,明天要回秦家吃年夜飯,住一晚,然后后天在秦家老宅過新年,這是秦家一貫的傳統(tǒng),尤其是今年秦執(zhí)算是帶了媳婦回來,更是要秉承這種傳統(tǒng)了。
“葉美人剛剛打電話了?”唐瓷玩著手機,聽見秦執(zhí)接了一個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像葉郝,便問了一聲。
秦執(zhí)無奈地扔下手機,點了點頭,像一頭某大型的動物,擠到唐瓷身邊,然后鉆到了唐瓷的懷里,抱著她的腰身,蹭了蹭。
柔軟的毛衣上面帶著洗衣液的清香,還有唐瓷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很柔軟。
“秦執(zhí),你在干什么?”唐瓷低頭看著他,蹭蹭就算了,“你的手很涼?!?br/> 感受到貼著身體的手在腰間一點一點的摩擦著,唐瓷忍不住說了一句,真的有點涼。
秦執(zhí)一愣,抽回了手,他感覺自己的手挺溫熱的啊,可能是唐瓷身上的溫度比他手掌的溫度高,所以。
他皺著眉頭,伸手附上唐瓷的額頭,摸了摸,入手溫熱,不像是發(fā)燒,可是他還是有些謹慎:“小乖,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唐瓷一臉茫然:“沒有啊。”
不過秦執(zhí)還是不放心,起身離開了,沒一會兒,又拿著溫度計和一杯熱水過來了:“小乖,量量體溫?!?br/> 他擔心唐瓷今天出去玩雪凍著了,然后給凍感冒了,自己還不知道。
唐瓷想說自己什么毛病都沒有,但是面對著秦執(zhí)一雙帶著溫情的目光,還是妥協(xié)了,乖乖地張開嘴,量體溫。
幾分鐘后,秦執(zhí)拿起來看了一眼溫度,36.1,正常溫度,他松了一口氣,又將水遞到唐瓷嘴邊:“乖,喝水?!?br/> 大半杯水喝完,唐瓷打了一個飽嗝,然后聽見秦執(zhí)的輕笑聲。
第二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中央城的慣列,團圓飯,兩人是準備晚上去秦家老宅的,所以中午的時間,是唐瓷留下來跟唐星軼以及自己法律上的親弟弟江瑾,四人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