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黑色或者棕色的像發(fā)絲一樣的蟲子,慢慢地蠕動,爬向那塊被血液浸透的熏香上面,不出一會兒,爬上來的蟲子全部都圍繞著熏香纏繞在一起。
直看得人頭皮發(fā)麻,婁江此時此刻已經(jīng)感覺到胃里在不斷翻滾著胃液,這一幕太讓人覺得惡心了。
更震驚的是姚窕,她沒有想到,唐瓷竟然真地把那蟲子給引出來了,那蟲子可是一直都被人控制的,怎么可能被唐瓷的血液和熏香這么輕易的就吸引了出來。
“可是看著不像是鐵線蟲啊?!币粋€疑惑的聲音響起,朝那人看去,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他語速緩慢,聲音里帶著滄桑:“鐵線蟲是一種寄生蟲,農(nóng)村里很容易能看到,遇水身體柔軟,上地則硬如鋼絲,只不過,這蟲子也不會這么多聚集在一起,而且他們一般都寄生在節(jié)肢昆蟲的身體里?!?br/> “看這蟲子的模樣雖然跟鐵線蟲有些相象,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們是有區(qū)別的,這蟲子上了陸地之后,身體依然柔軟水滑,他們像是有腦袋一樣,是循著氣味過來的,而且他比鐵線蟲要長得多,所以這并明顯不是啊。”
老人拄著一根拐杖,身體好像不是很好,看著唐瓷的眼神有一種莫名的光芒:“唐小姐說呢?”
唐瓷有些滿意地笑出聲來,兩只手掌輕拍了幾下,很是贊同:“老爺子說得很對,這蟲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鐵線蟲,它名叫人嬌血蟲?!?br/> 繞著外圈走了一圈,唐瓷的目光清淡地掃了一眼姚窕,輕描淡寫的眼神卻讓她心頭一顫,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她的聲音清晰干凈:“靠以寄生在人的身體里面,吸食血肉而活,或者養(yǎng)在水里,有人定期以動物或者人的血肉養(yǎng)活。不僅如此,這種蟲子的繁殖能力特別強,短短一個月之內(nèi),能以一只產(chǎn)十只的量迅速繁衍?!?br/> “這爬上來的蟲子,也不過這池塘里面的冰山一角,如果這蟲子在池塘里面生活多年,恐怕現(xiàn)在的水池里面幾乎全都是人嬌血蟲了吧?!?br/> 唐瓷用冷靜的聲音,說著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姚窕站在一旁,心臟跳動得厲害,唐瓷全部都說中了,可是她又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呢。她手指泛著輕微的哆嗦,強自鎮(zhèn)定地拿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然后才稍稍緩了一口氣,看著前面地一幕。
姚順喜察覺到女兒有些的不對勁,尤其是在那蟲子出來之后,姚窕的情緒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不過,應(yīng)該是看見那些蟲子被嚇成了這樣。
她沒有多想,只是伸手摟住姚窕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
“可是,這和大樹他們夫妻二人的死亡又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初他們家人死的時候,我去看過,他們身體里面就又像這蟲子一樣的東西,但是看到的時候,嚇了我一跳,現(xiàn)在想來就是這什么血蟲了?!?br/> 人群中的兩個人聲音不大不小地討論了一句。
“晴法醫(yī),”唐瓷清淡的聲音叫出來晴婕。
一個穿著黑色裙子外面套著厚實大衣的女人出來了,她長得美艷又清冷,屬于美的很有沖擊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