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老弟身價這么高嗎?”張兆東略作吃驚地看了秦風一眼問道,“不知道秦老弟出自哪個家族?西南秦家還是東南秦家?”
他所說的兩個齊家都是響徹華國一方的大家族,西南是武道世家,東南秦家卻是商場豪門,另外,這兩家政壇上的力量也是深不可測,他聽到秦風身價很高,第一個想法就是秦風來自于這兩個大世家。
“不是,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罷了,既不是西南秦家,也不是東南秦家。”秦風淡淡說道。
“噢,原來如此。”張兆東一副恍然的樣子,心里卻是對秦風的身份有了一個大概的評價,既然不是屬于西南秦家和東南秦家,那么不管秦風怎么身價高,都始終比不上他的身份,完全不是同一個圈子里的人。
“我說,你查戶口呢?”江紫衫翻了白眼。
“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想著咱們江大小姐的朋友,肯定非同凡響,我隨口問問而已?!睆堈讝|說道,既是跟江紫衫套近乎,又暗中貶低了秦風,他在心里琢磨怎么樣把秦風徹底比下去。
“行了,明兒個再說吧,今天就這樣,我和秦風有事,先走了。”
江紫衫擺了擺手和秦風一起開車離開。
張兆東望著車輛的背影,卻瞇起了眼睛。
“我媽晚上會回家,投資的事情需要和她談?!?br/> 江紫衫如此解釋,一路開車將秦風帶回了家里邊。
江紫衫她媽張琴穿著職業(yè)裝,看起來就像是三十歲不到的樣子。
“這就是你跟我常說,幫東來治好了十幾年傷勢的小秦?果然是個很出色的小伙子?!睆埱賹η仫L的到來十分歡喜。
秦風自然謙虛了幾句。
就這樣閑聊了一會兒之后,提到了‘靈曦’的事情。
“雖然我們?nèi)A天集團并沒有什么制藥相關(guān)業(yè)務(wù),但是效果比‘天靈修復(fù)液’還要強十幾倍的東西,我們當然不能錯過!”
張琴表示,現(xiàn)在天地靈氣復(fù)蘇,世界變革,天地靈氣概念將是一個巨大的商機,秦風能夠想到她們一家,她很高興。
尤其是,張琴也聽江紫衫轉(zhuǎn)述過江道遠對秦風的評價,她更是對秦風另眼相看,一時間都有種岳母看女婿的感覺了,讓秦風大感吃不消,趕緊把‘靈曦’材料給了她們之后,找了個借口離開。
秦風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精心制作了兩塊玉質(zhì)掛墜護身符,再帶上準備好的‘靈曦’加強版,一同給父母郵寄了過去。
然后秦風打了個車,目標直指齊城大酒店!
他從來不是一個以德報怨之人,更加不會忍氣吞聲,以直報怨才是修真者的信念!
在抓到殺手查理斯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出是誰花錢雇的殺手,現(xiàn)在,他不管有無證據(jù),只要罪魁禍首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秦少,您來了呀,今兒個吃什么?”微胖的王經(jīng)理一瞅著秦風就快步走了上來,不過江東來畢竟沒有一起來,所以也就沒有上一次這么恭敬,。
“你們董事長,侯建平呢?”秦風說道。
“我們侯總啊,他這種大忙人,很少來酒店里的,我想現(xiàn)在他可能在和那些大老板們打高爾夫吧?”王經(jīng)理滿臉笑容地說道。
身為侯建平手底下的親信,他當然知道候遠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傻子,甚至從侯建平的嘴里了解到是秦風把侯遠弄成這樣的,他能夠猜測出來侯建平會有什么樣的怒火,或做出什么樣的事情,現(xiàn)在秦風來找侯建平,他感覺到很不妙,因此他在忽悠秦風,想把他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