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城中的清水客棧,聞人思無與夜麟墨還有巖炎三人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笑談著什么。
“聞人兄,你無大礙吧?”夜麟墨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聞人思無,有些擔憂地問道。
聞人思無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事,只不過是消耗過度了而已,晚些回去運功恢復一晚就可以了?!?br/> 巖炎哈哈笑道:“聞人兄真是厲害,那可是六階巔峰的防護靈器,竟被你說破就破了,實在是佩服?!?br/> 聞人思無聳了聳肩,道:“再厲害的靈器,若是沒有能夠完全發(fā)揮其實力的人,也不過是一件稍微厲害些的靈物罷了?!?br/> 夜麟墨點了點頭,道:“聞人兄說的不錯。”而后眸子中有些擔憂,繼續(xù)說道:“不過,這一次,孟氏還真是下了血本啊,一卷風雨雷陣,一枚六階防護靈器,我可不相信這是孟氏拉攏客卿的手段,否則,連我都有些心動了?!?br/> 巖炎聽到這,忍不住拍著桌子捧腹大笑道:“哈哈哈,說起這個我就有些想笑,孟氏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折了他們新拉攏的兩個客卿,連那些靈物都被聞人兄給毀了去,孟江流還不知道如何吐血呢?!?br/> 聞人思無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夜麟墨卻突然開口道:“聞人兄,這次雖然讓孟氏大損顏面,但孟氏終究還是一個氏族,他們的手段,你一定要當心些。我擔心,明日的頒獎大禮之上,他們還會為難于你?!?br/> 看著夜麟墨擔憂地神色,聞人思無微微一笑,道:“不必多想,該來的總會來的。”
而后轉(zhuǎn)頭看向巖炎,說道:“比試之前,巖兄說有事與我商量,不知所為何事?”
聽到聞人思無這話,夜麟墨與巖炎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巖兄與我約定,大會過后,便與我一同游歷大陸,先一路向北,到鎮(zhèn)界山看看,再折回來,前往大陸的中心,帝都游玩一番?!?br/> 聞人思無聞言,笑道:“聽起來很是有趣,我都有些心動了?!?br/> 巖炎突然笑道:“跟聞人兄商量的便是此事,不知聞人兄是否愿意與我們同行?”
聞人思無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驚訝,愣了一會兒,哈哈笑道:“好啊,求之不得,正好我也覺得一人有些無趣,有人一起,何樂而不為呢?!?br/> 夜麟墨驚喜地笑道:“這么說,聞人兄答應了?”
聞人思無點了點頭,道:“這樣的好事,我豈會不答應?!?br/> “哈哈哈,甚好,當浮一大白?!睅r炎端起酒碗,哈哈大笑著說道。
聞人思無端起茶杯,夜麟墨與巖炎端起酒碗,三人重重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對視一眼,紛紛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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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府邸,今晚的孟氏,氣氛很是壓抑,書房前的院子中,連走過的小廝侍從都是極為小心地放輕了腳步,大氣都不敢出。
砰......
東西摔落跌碎的聲音自書房之中傳出,頓時讓守在外面的侍從身軀輕輕一顫,但是絲毫不敢妄動,挺直了身子望著前方,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
“父親......”孟栩站在書房內(nèi),看著滿臉怒氣以及這遍地的瓷器碎片,小心翼翼地喊道。
孟江流的胸膛起伏,重重的喘氣聲清晰可聞,臉龐都因為強烈的憤怒而有些扭曲,雙眸之中,血絲滿布,更是顯得那張臉龐越發(fā)猙獰可怖。
雙掌緊緊握在手邊的扶手之上,在那名貴的楠木椅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手印,孟江流咬牙切齒,自齒縫之中吐出了一句話:“劍谷傳人,欺我孟氏太甚,此仇不報,我枉為孟氏家主?!?br/> 孟栩在一旁看著父親可怖的模樣,心中也是憤怒不已,他森海開口道:“父親,您消消氣,明日大會之后,孩兒必定叫這劍谷傳人有來無回?!?br/> 孟江流聞言,側(cè)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孟栩咬牙道:“此次大會,孩兒拉攏到了一位人,他同樣也與那聞人思無有不小的間隙,若是與他合作,孩兒的計劃,便有更大的勝算?!?br/> 孟江流驚訝道:“哦?你說的是何人?”
孟栩微微一笑,說道:“清河林氏,王朝刑獄司林峻安之子,林陽旭?!?br/> 孟江流沉思了一番,點了點頭,道:“原來是他,刑獄司乃是王朝具有實權(quán)的官員之一,若是能夠得到他的支持,確實大有裨益。那么,栩兒,你打算怎么做?”
孟栩嘴角揚起,附身到孟江流的耳旁,低聲將他與林陽旭的計劃和盤托出。
“栩兒,你可有把握?”孟江流聽完后,低垂著腦袋沉思了半晌,面色還是有些猶豫,最終幽幽開口道。
孟栩看著猶豫不決的父親,雙拳不由緊握,曾幾何時,他的父親也是頂天立地的天才劍修,何時如此優(yōu)柔寡斷,但百里玄青的那一劍之后,他的父親,做起事來,猶猶豫豫,瞻前顧后,盡管靠著陰詭的手段將孟氏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只要涉及劍谷,他便越發(fā)的猶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