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許翩翩離開之后,席放眸子無波,冷淡地看向席璋。
這個,他名義上的父親。
“小放,爸爸今天是真的想約你一起滑雪?!毕澳樕铣冻鲆荒ㄌ搨蔚男?,說道。
他面容英俊,但是眉眼上,完全看不出是席放的父親。
因為席放遺傳席媽媽上官宛多一點,眉目陰柔俊美,陽光開朗。倒是傅蓉的兒子傅子珩,像跟席璋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笑起來的時候邪佞薄情。
“是嗎?”席放麻木地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既然想滑,那就走吧,去哪條雪道?”
席璋立刻上前,手臂攬著席放的肩膀,帶他往最專業(yè)的特種雪道走,邊走邊笑:
“小放你滑雪很厲害吧?”
“爸爸見這邊雪道的游客,花樣滑雪玩的很漂亮,你也給爸爸滑一下看看,然后我們一起談談以后公司的事?!?br/>
專業(yè)的特種雪道,是針對專業(yè)滑雪運動員開放的,難度和危險系數(shù)最高。
甚至花樣滑雪國家隊,在那里訓練。
一般滑雪者上去,非殘即死。
席璋年輕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吃喝玩樂樣樣在行,滑雪更是人人稱道的談資。
即便如此,他也只上高級雪道,沒去過特種雪道。
現(xiàn)在誠心誠意邀請他滑雪,就把把他往死人坑里推?
席放笑了,轉眸看了眼傅子珩,道:“傅子珩滑雪肯定也很厲害吧,畢竟是你親自教的,怎么不喊他一起過來?”
席璋本來高興,以為席放終于認可傅子珩這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