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最可能是——
許翩翩。
腦中意識越來越混亂,席放胡亂把藥片扔進嘴里,吞了下去。
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洗手間,狂響個不停。明亮的鏡子里,少年的身影,寫滿了不堪和狼狽……
骨節(jié)分明的手,抄進衣袋,席放拿出許翩翩的玫瑰金手機,死死攥在了手心。
拿到眼前。
把眸中的痛苦,一點一點抑制下去。
他不能,一次,兩次,都這樣玩失蹤,丟下翩翩不管。
……
走廊里。
許翩翩拿著手機,不斷重?fù)芴柎a,小臉皺成包子:“席放,你到底去哪兒了?”
電話沒人接,消息也沒回。
許翩翩往四處的走廊,都找了找,但是都沒看到席放的身影。
心里,一點點沉下,莫名升起一抹熟悉的恐慌感。
她莫名想到,上一次席放失蹤,也是現(xiàn)在這樣,打電話不接,連消息也不回。
一失蹤就是好幾天。
“席放,你是不是有事?”許翩翩給他發(fā)語音。
“是不是你大表哥有事,你又去找他了?”說完,她想想也不對,她手里拿的,還是席放的手機:“我們手機還沒換回來,你這樣突然走了,會很不方便?!?br/> 她打開通訊錄,找“表哥”或者“席北歌”的字樣。
翻找了好幾遍,但是都沒找到。
就連微信、扣扣里,也沒找到這個人。
“為什么……沒有?!毙÷暪緡佉痪?,許翩翩感覺哪里怪怪的。
她拿著手機,走到附近的甜品店,問店員:“小姐姐,你有沒有看到,照片上這個男生,在會場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