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放,給我一百個屏蔽我的理由。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到底……”打了多少電話,發(fā)了多少消息,“說不出來,我要跟你絕交半個月?!?br/> 聽到這句話,席放心里,驟然一緊。
瞳孔縮了下,他絕望闔了闔眼眸:“翩翩……”
席北歌竟然,連許翩翩都屏蔽了!
除此之外,他到底,都還做了些什么!
手機里,扣扣、微信,數(shù)不清的未接通話和消息,短信黑名單里,被屏蔽的短信,更是不計其數(shù)。
“翩翩,海島上信號不好,所以我沒接到電話。”按照莫時凜替他編的托詞,席放苦笑著回。
“屏蔽你是因為……”
“因為什么?”許翩翩問。
一抹復(fù)雜,在眸中閃過,席放斂下眸子,說:“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把你屏蔽了。手機在席北歌那放著,可能他給動了手腳。我真沒騙你?!?br/> “哦,是這樣啊……”
女孩的聲音,半信半疑,半晌陰陰笑著:“席放,你是不是嫌我煩了。給你發(fā)了那么多條消息,我都覺得,自己挺纏人的?!?br/> “翩翩,沒有。”席放立刻否定。
他回答的很快。
因為喝酒宿醉,聲音沙沙沉沉,聽起來,竟然有點蘇蘇撩撩。
樓梯口。
許翩翩坐在臺階上,望著投進窗戶的細碎陽光,笑了:“那就行。有了你這句話,以后你再失聯(lián),我還是會找你的。”
“還有,如果不是你嫌我煩,那就是你大表哥嫌我煩,把我屏蔽了,”小手托著下巴,她戲謔調(diào)侃,“他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席放。好擔(dān)心某一天,你突然失聯(lián),然后成了別人身下受……”
席放嘴角一抽:“……翩翩,我不是gay?!?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