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身為一個女人,連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
佟小曼瞥了墨一昂一眼,“誰說女人就一定要知道這些東西???”
“好吧,就知道你沒研究過,綠玫瑰的花語就是我只鐘情你一人,明白了?”
聽見這話,佟小曼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一下子射穿了似的。
果然……
冷梟是想要把她奪走的。
“哎,怎么了?”墨一昂伸出手來在佟小曼的眼前晃了晃。
“沒……”
“那你怎么不問問我,七彩玫瑰的花語是什么?”
想起自己當初送的那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爾的七彩玫瑰被佟小曼給賣了,墨一昂的心臟都在滴血!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都不問問七彩玫瑰代表什么嗎?
佟小曼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徑直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墨一昂默默地嘆了口氣,跟著她一起上了車。
七彩玫瑰的花語:生活如同花一樣,色彩紛呈。
他還記得,佟小曼一直都說自己的人生就是灰色的,毫無色彩。
所以,他才想要告訴佟小曼,生活如同花一樣,色彩紛呈。他想要給她一個全新的、色彩紛呈的人生。
還有,七彩玫瑰只能送給喜歡的人。
坐在車里,佟小曼把綠玫瑰放到了一邊。
看來她需要找個機會約冷梟談?wù)劻恕?br/>
“黑土……”
“嗯?”
“你小叔和驀然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這才是她該想的問題。
“怎么忽然問這個?”
“問問而已,你看驀然姐對我一直都很好,她應(yīng)該不知道我和你小叔的關(guān)系,所以,我十分好奇,她和你小叔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墨一昂搖了搖頭。
“其實啊,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權(quán)彬嗎?權(quán)彬跟我小叔的關(guān)系特別好,秦驀然和權(quán)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小叔認識了權(quán)彬,自然就和秦驀然認識了,我倒是見過他們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佟小曼沒有插嘴。
“我小叔這人有點兒不近女色,別說是女色了,男的也很少接近。那還是我爸無意中看見我小叔和秦驀然在一起的,后來我爸問他,他也沒說什么,所以,大家就認為秦驀然是我小叔的女朋友了?!?br/>
“哦……”
“你看見秦驀然手上那個傷疤了?”
“傷疤?”
“哦,她手腕上一直帶著一條絲巾,現(xiàn)在換成一串紅瑪瑙的手串了,其實,那里是一塊傷疤,據(jù)說那傷疤是為了我小叔。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br/>
佟小曼本以為秦驀然和歐澤野可能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或者只是秦驀然的單相思,誰知道兩個人竟然還有那么多的故事。
“你想知道,直接問我小叔不就知道了?”
佟小曼瞥了墨一昂一眼。
“如果你是個男的,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小三兒,或者跟別人搞曖昧,你老婆問你,你會說實話?”
墨一昂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
“也對哦……不對!不是如果我是個男的,我本來就是個男的!”
佟小曼嘆口氣,看向窗外。
抓不住重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