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婦人一愣,顯然沒料到秦九州居然只是一個保鏢,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會屈尊去做保鏢呢?真是……”
說著抬起頭,笑吟吟的對秦九州道:“小伙子,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努力了,你一定記得來找我?!?br/>
“我喪偶,目前一個人過,名下有十幾套房產(chǎn),還有一家市值幾個億的大公司……”
冷霜研面罩寒霜,十分不悅的擋在秦九州和婦人中間,“這位姐姐,今天是畫展,不是相親會,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太……太那個了?”
她本想說太不要臉了,但這種話似乎有點過分,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婦人訕訕一笑,看著冷霜研說了句不好意思,接著從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想遞給秦九州。
但冷霜研像只老母雞一樣,掐著腰一點也不給面子,少婦有些無奈,只好伸長脖子對秦九州說道:“小伙子,你接一下?!?br/>
冷霜研眼中帶著冷意,回頭瞪了秦九州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敢接一下試試?
秦九州根本不搭理她,伸手把名片接了過來。
像冷霜研這種富家千金,你越順著她她就越看不起你,偶爾唱一唱反調(diào),她才會對你印象深刻。
冷霜研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瞇著眼睛看了秦九州足足五秒。
突然跺腳道:“韓睿,我們走!這破畫展太沒意思?!?br/>
韓睿不知道冷霜研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要走???
不過他也不是太傻,大概猜出冷霜研生氣好像和秦九州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