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石門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屠康擦著通紅的眼睛,從屋內(nèi)走出來,看向光線昏暗的院子。
不少伺候丁仆的手下,站在院子里,臉上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駭人表情,屠康的眼睛滿院子找了找,又問旁邊站著的一個丁仆手下,
“凌四小姐哪里去了?”
“方才牛角巷的薛老板、四合院的凌大小姐過來,凌四小姐帶著那一群來鬧事的系統(tǒng)管理員去了地底的系統(tǒng)大樓。”
手下用著一張便秘一般的臉,回憶著方才看到的詭異情形,脊背升起一股驚悚感,他低下了頭,不敢多說話,生怕自己說了什么不應(yīng)該說的,被凌四小姐聽到了,結(jié)果把他也變成跟那些系統(tǒng)管理員們一個樣子。
就仿佛突然之間,那些吵吵鬧鬧的系統(tǒng)管理員,站在原地不動了,一個個變成了行走的尸體那般,不哭不笑不吵不鬧,站的整整齊齊的,垂著雙手,按照凌姿的指令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地底深處走去。
屠康還覺得奇怪,
“凌四小姐去系統(tǒng)大樓做什么?”
“凌四小姐當了我們廢棄坑管理系統(tǒng)的總指揮官?!?br/> “?。俊?br/> 屠康一下子懵了,他睜著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問道:
“誰當了我們廢棄坑管理系統(tǒng)的總指揮官?”
“凌四小姐。”
丁仆的手下又重復(fù)了一遍,將方才那些系統(tǒng)管理員們說的話,講給了屠康聽。
屠康聽了,也只覺得匪夷所思,他萬萬沒想到凌姿折騰來折騰去,好不容易從廢棄坑爬上了地面,當了湘城的城主,結(jié)果這湘城城主還沒當一個月,又成了廢棄坑管理系統(tǒng)的指揮官。
怎么說呢,只覺得這個姑娘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頓了頓,屠康的聲音越發(fā)低沉,對丁仆的手下說道:
“你們進去跟老爺子告?zhèn)€別吧?!?br/> 這一些丁仆的手下,都是跟屠康從小一塊長大的,他們從小被丁仆收養(yǎng),只是屠康成了丁老爺子的干兒子,而他們沒有。
這些人跟屠康就如同兄弟一般,對丁仆的感情也非同一般。
他們聽了屠康這話,知道丁老爺子已經(jīng)是去了,一個個面容悲戚,院子里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來。
屠康抬起手來,拍了拍面前一個兄弟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出了院子,拿出手機來給凌姿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凌姿正在去往地底的路上,只聽屠康在電話中聲音低沉的說道:
“凌四小姐,我干爹走了,他在臨走前讓我將他的遺產(chǎn)全權(quán)處理,除了一些現(xiàn)存在四合院中的晶核外,干爹還有一些廢棄坑底的固定資產(chǎn),全都交給我來打理?!?br/> 他交待著關(guān)于丁仆的一些遺產(chǎn)分割,繼續(xù)說道:
“他將暖香酒吧留給了您,并要我跟您說一句話,干爹說他這一輩子將暖香酒吧經(jīng)營的干干凈凈的,里面的公主都是一些苦命的人,他從來都沒有勉強過這些公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對得起楠竹了?!?br/> 電話中,屠康的聲音越來越輕,聽在凌姿的心里,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她看了一眼車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喉頭有些堵得慌,然后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