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平民百姓們,蹲守在祁王府門口的暗探們也都看到了這一幕,等目送那輛馬車走遠后,才紛紛放下偽裝,朝帝京的各個方向而去。
皇宮,正陽殿內(nèi)。
檀木作梁,白玉為柱,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內(nèi)室六尺寬的沉香木大床上垂著灑金異獸暗紋的羅帳,羅帳為雙層,一層為厚重錦緞,一層為灑金紅色紗幔,邊角還墜著珍珠玉石,隨著床上的動靜的發(fā)出碰撞的聲響。
一塊玫粉色的布料被從里伸出的一只手扔了出來。
“殿下,都說我盛京女子身段不如西域風(fēng)情,比之您府上的西域女子,您看如何呢?”
這聲兒嬌滴滴的,宛如抹了滑膩的蜜。
大掌在滑嫩的皮膚上摩挲,聲音喑啞:“你比她們強千倍?!?br/> 男女聲調(diào)笑,床邊的香爐里,特調(diào)的奢靡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太子殿下,暗探來報?!遍T外有人喚道。
女聲道:“別管他們,一群沒眼色勁兒的狗奴才。”
說完,主動送上紅唇。
羅帳卻被掀開。
地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撿起來穿上。
美人兒不滿的發(fā)出一聲嚶嚀,“殿下~您就打算這么丟下奴家……啊!”
她沒能說完。因為原本散在地上的發(fā)簪被插在白嫩的脖頸邊。
“本太子的決定,沒人膽敢忤逆。”
說這話時,赫連譯勾著唇角笑了一下,眼中卻如冰川般寒冷刺骨。
穿好衣物走出寢宮,暗探已經(jīng)在院子里候著了,赫連譯走過去,坐在涼亭里,腳踩著另一只石凳,往嘴里扔花生米,“說吧?!?br/> “三皇子已啟程前往浮屠山??雌饋砟樕缓?,像是還病著病著,由祁風(fēng)扶著上的馬車。”
“能看出他帶了多少隱衛(wèi)嗎?”
“屬下無能,明處的只有祁風(fēng)一人,暗處尚在觀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