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厲少天這樣說,厲云景哪里還有不明白的,當即問道,“她在哪?”
“什么她在哪?你好好聽為夫父說話!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小翠告訴我這一切,你是不是要等到被那女人折磨死才肯說!”幾句話不到,兩人便爭吵了起來。
厲云景聽到厲少天嘴里的話,一雙眼冰冷的看向了站在大廳里伺候的丫鬟小翠身上,眼里滿是殺意。
感受到厲云景目光的小翠只覺自己如墜冰窖,整個人身上的血液都凝固起來,再難動彈半分。
而厲云景卻是大吼一聲,再次質(zhì)問道,“她在哪?”
厲少天仔細盯著厲云景面上的神情,良久過后,終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大廳里的下人們擺了擺手道,“你們先退下吧!”
“是!”眾人迫不及待的應下,魚貫而出。生怕兩人的爭吵會殃及他們這些池魚。
等眾人都離開之后,大廳里只剩下了厲少天和厲云景兩人。
突然,厲少天對著厲云景跪了下去行禮道,“屬下見過主上!”
“起來吧!”厲云景淡淡的說道。
“是!”厲少天應下緩緩起身站到了厲云景的身邊。
厲云景挑眉問道,“本尊的娘子在哪?”
厲少天遲疑了片刻說道,“主上,并非是屬下故意針對,實在是這鳳時錦仗著主上的喜歡便放肆妄為,之前屬下為了完成主上交給屬下的任務很長時間不能回來照顧主上,卻沒有想到竟會有人這么大膽傷害主上,便是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所以呢?你將她弄哪去了!”
厲少天道,“還請主上放心,屬下只是以她有傷厲家名聲為由罰她跪祠堂而已,沒什么大礙的。”
厲云景冷冷瞪了厲少天一眼說道,“看來本尊有必要告訴你,娘子是本尊寵著的,她再如何對我也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本尊只警告你這一次,不要越俎代庖,即便你是本尊的老師,對我教導有恩,但你若是再觸及本尊的底線,定不會再如現(xiàn)在這樣輕輕放下,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說完,厲云景喊人進來,推著他去了祠堂。
至于大廳里坐著的厲少天卻是一臉怒意。當然,他的情緒并不是對厲云景,而是針對那個令厲云景一再破戒的女人。
突然一道黑影憑空出現(xiàn)了厲少面前,正是厲云景身邊的影衛(wèi)之一——楓。
厲少天似乎對楓的出現(xiàn)方式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但是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言語間頗有些責備的意味。
“我將少主托付給你們影衛(wèi)照顧并不是讓他為了兒女私情而壞了大計的!如今那個女人在主上心目中的位置已經(jīng)愈發(fā)重要,你們?yōu)槭裁床辉谥熬统裟莻€女人,偏要留著這個后患!如今這個時候,主上已經(jīng)待那個女人愈發(fā)看重,往后再想做些什么動作就難了!”
楓沉默了一下,道,“其實先生也不必將此事說的這么嚴重,要知道主上這次被冤枉也是因為夫人才幫主上洗清了冤屈,其實說起來,夫人待主上還是十分不錯的,既然主上喜歡,而且兩人又很相配,先生就不要再插手其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