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祖宅深處,燈光昏暗、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白霧,仿佛在進行什么奇怪的儀式。如果給白曉薇看到,一定會更加堅信自己的“邪教”想法。
白豐走進了最里面的一間房間。一個挑染了一撮白毛的青年,正叼著根煙斜靠在真皮沙發(fā)上。
見到白豐進來,青年輕浮的問道:“又去哄你那個寶貝女兒了?”
“小孩子嘛!”白豐說著坐到了青年旁邊,將手伸到青年的內(nèi)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而且這次時間確實太長了,也難怪小薇不耐煩。”
“呵!怪我咯?姓衛(wèi)的那群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天到晚守著他們那一畝三分地從來不出門,這么大的事也就過來說下‘我們不來了’就把擔子甩下來了。”青年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繼續(xù)罵道,“媽的!最可氣的還是是姓蘇的!現(xiàn)在了不起了,在華國呼風喚雨!當年我們四家說好的誓言,他現(xiàn)在全當是狗屁了!也不想想如果當年沒有我們的幫助,他能有今天?”
“呵呵……”白豐微笑的聽著,也不搭話。
見白豐那副慫樣,青年丟下一句“真是沒趣,我走了,你看著吧!”就離開了。
一直到青年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白豐才笑著搖頭,“這傻狗也不傻啊,沒膽子在蘇家的人面前說,就跑到我這來挑撥了?!?br/>
這時鵝伯剛好走進來,聽到白豐這句話,也跟著呵呵笑了起來:“陳家怎么可能有真傻子,他外號傻狗,就更不可能傻了?!?br/>
“是?。 卑棕S感嘆了一句,然以又默默的嘆了口氣。別看他剛說別人是傻狗,其實他對蘇家又何嘗不是有頗多怨言呢。當年蘇、白、陳、衛(wèi)四家一起打下的江山?,F(xiàn)在卻成了他蘇家一家獨大,換了誰心里能舒坦?不過畏于蘇家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也沒人敢當面指責就是了。
不過說起蘇家,蘇……
白豐猛地抬起頭,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向鵝伯,“我想起來小薇那個同學像誰了!”
“小姐的同學?那個姓蘇的……”鵝伯回憶了一下,“叫蘇夢的女孩?”
“對,當時我只是覺得有點像小薇她媽,但是又有一點違和感,不知道是哪里的問題。剛才提到蘇家,我突然就想到問題出在哪了?!卑棕S認真的看著鵝伯的眼睛,似乎在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她給我的感覺很像蘇瘋子?!?br/>
鵝伯忍不住笑出聲來,“您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誰對那瘋子最為了解,那肯定是我,我現(xiàn)在的姓名就是拜他所賜!”鵝伯的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那個小女孩和蘇瘋子,怎么可能有一絲相似?”
“是嗎?”白豐不置可否說道,眼睛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蘇木頭,蘇瘋子,蘇無雙。這三個稱謂都代表著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的傳說。說起來那人已經(jīng)失蹤十幾年了,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明心市,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舉家搬到鳥不拉屎的明心市去。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人在明心市失蹤之后,明心市就開始飛速發(fā)展,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成為了華國的一線城市。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蘇夢……雖然鵝伯那樣說,但是白豐的第六感卻告訴字,那個叫蘇夢的女孩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