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br/> 阮奶奶不發(fā)怒則已,一發(fā)怒,齊氏也還是怕的。
那阮老大雖混,卻還算孝順。
既然他娘今天不讓他打那賤丫頭,他就不能打,阮老大回身又蹲下身子,“娘,您怎么樣了,要不要找個郎中來看看?”
阮奶奶捂著額頭,“看什么看,不過是頭撞破了塊皮而已?!?br/> 哪里只是撞破了塊皮,臉上火1辣辣的疼,顯然是被打腫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扇了嘴1巴。
郎中來了,要問起這臉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說?說兒子打的?
家丑不可外揚。
她丟不起這個臉!
同樣,阮老大也丟不起這個臉。
不管事實真像如何,他總歸是親手打了自己親娘,這事要是傳出去,可不得了!
回頭又用眼睛死瞪了安安一眼,才盡量的將聲音放柔對阮奶說,“那,我扶您回去歇著?!比蘸笤偈帐斑@死丫頭。
阮奶捂著臉,還在哭,“從今往后,誰也不許再說安安是野種,她是靖云唯一的骨血啊,大郎啊,靖云生前最疼的就是她了,每年的清明還指著她上香呢,沒有后人上香,靖云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啊……我的靖云啊,你死得慘??!”
阮老大臉色變了又變,此時卻只能息事寧人,點了點頭。
齊氏卻是嗤之以鼻,這老太婆以前不是也懷疑那死丫頭是野種,所以不管她是要餓死那賤丫頭,還是打罵那丫頭,她都不管的嗎,今天是腦子被打壞了吧,就因為那丫頭上嘴皮和下嘴皮那么一答拉?
然見阮老大用眼睛橫她,就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