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和厲思甜一樣,都被打扮的格外的別扭,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子一樣。
尤其是謝景深,還被那些人特意畫了一個妝容,帶著一股子陰柔感。
看到他的那一刻,厲思甜都有些不敢確認。
看到謝景深出來那一刻,厲思甜看到臺下一個男人默默舔了舔嘴唇,眼里出現(xiàn)了嗜血的光芒。
他大概二十六七歲,長相透著一股子邪氣勁兒,眼角輕佻,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雖然她不知道臺下這人是什么身份,但看到他盯著謝景深的眼神,她就覺得不寒而栗。
就像是一只野獸在盯著它看中的獵物一般。
謝景深也看到了那人的眼神,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人他認識,而且很熟悉,正是太師李賢。
也不知是臺上的燭光太晃眼,還是夜晚導致他的眼神不太好使,李賢似乎沒有認出他。
聽了一會兒后,謝景深總算明白了。
他和厲思甜韓平榮幾人,被當作商品擺在了臺上,這些人以競拍的規(guī)則,價高者便可將他們帶走。
聽到這規(guī)則后,謝景深忽然有些發(fā)癢,有些想要嘔吐。
到底是忍住了心頭的那股不適感,他靜靜站在那里,事不關(guān)己一樣,看著臺下那些人的反應。
李賢舔了舔嘴角,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等到開始競拍時,李賢用高價將謝景深和厲思甜給拍了下來。
而韓平榮和葉杏,也被他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給拍下。
有些人似乎也對這幾個孩子感興趣,但是到底沒有爭過李賢和他身邊那幾個人,只能放棄。
厲思甜和謝景深幾人被帶下臺關(guān)進了屋子,之前沒有出現(xiàn)的那幾個人販子再次出現(xiàn)。
這一次,連之前那個領(lǐng)頭的男人也在。
他們四個在門外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們幾個孩子,直到李賢和他身邊的男人派人來接厲思甜幾人。
領(lǐng)頭那人帶著一個兄弟將厲思甜和謝景深揪起來,有些粗魯?shù)膸е麄冸x開。
厲思甜和謝景深腳上的腳鏈還未打開,亦步亦趨的跟在這些人身后,有些忐忑。
韓平榮和葉杏則去的是他倆的反方向。
跟著人販子來到一個房間后,他將門打開,把謝景深和厲思甜一把推了進去。
腳上腳鏈響了一聲,差點將厲思甜絆倒,謝景深及時扶住了他。
“謝謝哥哥?!?br/> 屋子里沒有人。
穩(wěn)住身形后,厲思甜同謝景深道了謝,開始打量這件屋子。
她走一步,腳上的鐵鏈就響一聲,十分刺耳,也讓她走得有些累。
坐到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厲思甜看向屋子里掛著的一根鞭子,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個太師的愛好看起來有些難以言喻?。?br/> 就連她這個一向自詡臉皮厚的人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謝景深也看到了掛在墻邊的東西,臉色變得有些鐵青。
他并不像是覺得難以啟齒,相反,他的表情更像是憤怒到了極致。
門外響起兩人喊太師的聲音。
厲思甜瞬間坐直了身體,警惕的看向門的方向。
謝景深站在她的身邊,同樣扭頭看向門口,直到門打開,那人的身形出現(xiàn)在門口。
看清那人的身高后,厲思甜更加覺得人不可貌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