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躺在高大身影懷里。
金發(fā)妖王看著面前的和尚,手腳冰涼。
它感覺自己真傻,真的。
它只知道和尚捉住了白五貍三,卻不知道和尚還捉住了一些妖盟的普通成員……
隨后,更是奪取了它們的賬號,潛伏在了妖盟群的內(nèi)部!
自己跟高大身影就不應該回去找小弟,結果平白給和尚送了妖頭……
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和尚就坐在面前,用那惡魔般的聲音,進行詢問。
反抗?
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和尚不僅肉身強大到可以硬抗三千年修為的子彈。
甚至,他釋放的類似結界的法術,剛剛金發(fā)妖王全力一擊,沒能撼動分毫,反倒使自己受了傷。
似乎只剩下了絕望。
“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金發(fā)妖王的眼神透著絕望,看著白石秀。
“說了又有什么用?你會放過我們嗎?”
“你殺了我吧?!?br/> 這臺詞聽著怎么有些耳熟。
面對已經(jīng)陷入絕望的二位妖王。
白石秀沉吟了一下,問道。
“橘子,好吃嗎?”
“殺了我……嗯?”
金發(fā)妖王本來以為白石秀要逼問,已經(jīng)做好了拼死抵抗,絕不吐露一絲線索的準備。
反正說了是死,不說也是死。
一丁點生的希望都沒有,誰會告訴你信息啊!
卻沒想到,白石秀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
只見白石秀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容。
“橘子,好吃嗎?”
“誠然,小僧不會打誑語,兩位施主犯下了太多罪孽,殺害過太多生靈,這些罪孽,只能在我佛面前償還?!?br/> “路,是要上的?!?br/> “我佛慈悲。雖然結果如此,可是上路前,小僧還是能照顧一下二位,為二位提供一些服務的。”
“這樣,二位施主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小僧說?!?br/> “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咱們上路前,好好滿足一下,這樣到了我佛身邊,對紅塵也少了一些留戀。”
“小僧唯一的請求,是希望二位施主,能解答一些小僧的問題。”
“除了解答小僧的疑惑,同樣,如果間接拯救了一些無辜者,也算是為二位施主積累功德果報,償還罪孽……”
白石秀說完,也沒有著急。
就靜靜的坐在地上,等待兩位妖王思考。
沒有任何逼迫它們的意思。
哪怕它們最終的選擇,仍然是什么都不說,白石秀也不會用什么毒辣的手段,進行逼問。
白石秀不是那樣的和尚。
只會按照兩位妖王的選擇,送它們上路。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的功夫。
金發(fā)妖王的聲音響起。
“我想吃桃?!?br/> “沒問題,小僧這就出門買?!?br/> “我要吃妖桃,桃樹妖所產(chǎn)的妖桃,那味道比普通的桃子好很多!也比橘子好吃……香蕉也行?!?br/> 白石秀撓了撓頭。
有點難辦。
想了想,白石秀對金發(fā)妖王問道。
“妖桃香蕉沒有,注入了法力的桃子跟香蕉,要不要?”
“……”
最終,金發(fā)妖王還是沒能吃到想要的食物。
不過在白石秀誠懇的態(tài)度下。
它最終還是答應,解答白石秀的一些問題。
首先,自然是靈明寺的問題。
金發(fā)妖王肯定了白石秀的猜測。
“當年,靈明寺之變,確實另有隱情……”
“情況比較復雜,并且涉及到一些禁忌,我不能說,否則會觸犯當年所受之咒,萬火焚身而死,魂飛魄散……”
“那死法可比你的佛掌,痛苦太多。”
“所受之咒?”
白石秀有些疑惑。
“與妖盟內(nèi)部,牛頭所受的誓言咒語一樣嗎?”
“嘿,妖盟那是什么垃圾咒語,盛產(chǎn)二五仔。”
“我說的可比妖盟的保密咒強太多了。我們五位妖王,雖然力量還不錯,可是卻沒有一個擅長這種咒文的。”
金發(fā)妖王擺了擺手,有些自嘲的道。
“說到底,當年被原子彈的威力嚇到的,除了那些小妖外,也就我們這些一兩千年修為的妖王了?!?br/> “那些真正妖力通天的妖王,有太多應對這種武器的方法,可以保持身為妖族高高在上的尊嚴,只把人類的手段當成玩物……”
“也就是說,施主體內(nèi)被下了禁制咒文,所以不能回答詳細信息?”
白石秀打斷了它的話,問道。
金發(fā)妖王點了點頭,有些不解。
“是啊,怎么了?”
“給我一個小時。”
……
一個小時后。
白石秀如玉般的兩指間,夾著的一根黑色絲線。
從金發(fā)妖王體內(nèi)扯出,其上面想要爆發(fā)的力量,被白石秀輕松祛除壓制。
這種手段有些眼熟,是洗魂珠相似的技巧。
顯然,在金發(fā)妖王體內(nèi)種下禁制的,與研究出洗魂珠的,是同一位妖怪。
這也讓白石秀破解時候的難度,降低了不少。
觸類旁通下,根本不需要研究洗魂珠那么久,輕松地便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