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巡捕將山雞就像拎小雞一樣的拎到外面。
拎到外面后,他揚起手,啪啪啪就是朝山雞臉上扇幾巴掌。
將山雞的臉上扇出了幾個手掌印后,歐陽巡捕取出山雞嘴里的爛布,兇巴巴的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雞強忍著疼痛,眼珠子骨碌骨碌轉(zhuǎn)著,然后回道:“老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我跑到這家鞋鋪子里來買皮鞋,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鞋鋪子的老板忽然罵我是二流子,還拿東西打我,我被他打昏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說完之后,山雞哭喪著臉,看著歐陽巡捕。
“是這樣的嗎?”
“老大,我山雞對天發(fā)誓,絕無半句虛言,否則,天打五雷轟!出門被狗咬死!……還有,一輩子打光棍!~”山雞很委屈的樣子,什么亂七八糟的毒誓都發(fā)出來了。
“昂(第三聲)~”歐陽巡捕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林秋燕大聲道:“巡捕大人,他撒謊!”
“喔(第二聲)~”歐陽巡捕條件反射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林秋燕身上。
“他撒謊,這個二流子在撒謊……”林秋燕豎著柳眉,一手叉腰,一手很生氣的指著山雞:“巡捕伯伯,您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在撒謊!”
“誰在撒謊?”山雞頗感憤懣不平的看著林秋燕。
“當(dāng)然是你在撒謊!”林秋燕大聲道。
然后,她告訴歐陽巡捕:“巡捕伯伯,說來話長,情況是這樣的,差不多在十天前,我和我爺爺還有長生哥在鋪子里各忙各的,這個二流子走了進來,要對我們鋪子收保護費,而且還要收三個大洋,我們……”
“別扯這么遠(yuǎn)。”歐陽巡捕有點不耐煩的止住林秋燕:“就說說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绷智镅囝h首。
然后,她開始將昨天山雞進皮鞋鋪子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歐陽巡捕:“昨天中午那個時候,我們吃了午飯后,我爺爺在午休,我和長生哥在鋪子里各忙各的,忙著忙著,這個無恥下流的二流子突然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