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貌似有點耳熟。
周長生趕緊抬頭一看。
原來,真是山雞來了。
一見山雞這個二流子來了,周長生皺著眉頭,心里繃得緊緊的。
八九天前,這個二流子跑到鞋鋪子里來收保護費。
當時,林爺爺不肯給,可這個二流子不依不饒,跟條癩皮狗似的。
最后,還是自己忽悠,說他中了邪,被鬼壓了床,然后胡亂畫了一杯符水,噴在他身上,這才把這條癩皮狗給打發(fā)走。
周長生知道,這種辦法,只能忽悠一時,但不能忽悠一世。
這個二流子遲早會發(fā)現(xiàn)。
一旦發(fā)現(xiàn),就遲早會找上門來。
這不,現(xiàn)在找上門來了。
不過,周長生早做好了“如何應付這個二流子”的心理準備。
周長生的策略是兩個字——忽悠。
是的,既然已經(jīng)忽悠了,那么,就將忽悠進行到底。
否則,麻煩只會更大。
于是,周長生趕緊起身,笑呵呵地對山雞道:“原來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山雞大哥駕到了,歡迎!歡迎!”
道完后,周長生又立刻反客為主的問山雞:“山雞大哥,那天您喝了那杯被太上老君賜的符水之后,鬼沒有再來壓你了吧?”
山雞眼珠子骨碌骨碌一轉,大聲喝道:“娘賣柺的,什么狗屁太上老君的符水,喝了一點都不管用!”
接著,他不由周長生開口,便大聲對周長生道:“這樣吧!你們今天將保護費交給本大爺,本大爺就不再追究了,否則,看本大爺如何找你們算賬!”
“???”
一聽山雞說要收保護費,周長生當即愣住了。
他偷偷瞥了一下山雞的神情,心里立刻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笑呵呵地對山雞道:“俗話說得好,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善惡皆會有因果,雖然那個惡鬼暫時沒再來找你的麻煩,可是,你印堂上的黑色依然還是在,這說明,那個惡鬼還是在掛念著你,只不過,它是被太上老君的符水給壓著,不敢接近你,一旦符氣消失,那么,它還是會繼續(xù)來壓你的床哦?!?br/> 說完后,周長生偷偷瞥著山雞。
周長生這一咋唬很管用。
咋到了點子上。
只見這個山雞一聽,立馬嚇得臉色發(fā)白,雙腿發(fā)軟。
說來也巧,那天周長生胡亂給山雞畫了一杯符水,然后,山雞每天睡覺還真沒被什么東西來壓他的胸口了。(其實是山雞的心理作用)
問題是,他的大煙癮又犯了。
他只是一個小二流子,而且還不是潭府鎮(zhèn)本地的二流子,因此,只能欺負像林老鞋匠這樣的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