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爺,我明白了?!?br/> “所以,長生啊,林爺爺決定將咱們的皮鞋鋪子搬到洪橋鎮(zhèn)。”
“林爺爺,您要將皮鞋鋪搬到洪橋?”
“沒錯,林爺爺要將你爺爺?shù)乃酪?、和四十多年前那上千個義和團(tuán)兄弟的死因查個水落石出,這也許是一個好機(jī)會......”
“林爺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br/> “呵呵,錢是賺不完的,但兄弟們的情義和性命,卻是錢永遠(yuǎn)也買不到的。”
“林爺爺,您~”
周長生激動的看著林老鞋匠,他的嘴唇蠕動幾下,又止住了。
“呵呵?!绷掷闲承α诵Γ骸伴L生,咱們爺倆趕緊趕路吧!”
“嗯。”
“唉,早知道這樣,出門的時候多帶些錢在身上就好了,直接在洪橋鎮(zhèn)將鋪面租好,然后,咱們回潭府鎮(zhèn)之后,再直接將東西運到鋪面里,多省事。”
……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跋涉,周長生和林老鞋匠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終于趕到了潭府鎮(zhèn)。
回到皮鞋鋪子的時候,鋪子里就胡咬金和蘿卜絲兩人。
只見胡咬金翹著二郎腿,叼著一顆狗尾巴草,就像個大老爺們似的坐在椅子上。
當(dāng)然,他并不是安安靜靜的在干活,而是一邊用右手食指“呼呼”的轉(zhuǎn)著龍頭夾,一邊在跟蘿卜絲吹牛。
“想當(dāng)年,我老胡在澳門的時候,一個晚上輸了一萬個大洋,哈,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br/> 胡咬金吹得津津有味,好像他以前真去過澳門似的。
“二二寨主歷厲害~”
蘿卜絲結(jié)結(jié)巴巴的敷衍胡咬金。
雖然蘿卜絲知道胡咬金在吹牛,而且更知道胡咬金的牛皮吹得要多離譜就有多離譜,可他依然一邊干活,一邊不停的點頭敷衍。
作為多年的‘戰(zhàn)友’兼哥們,蘿卜絲深知胡咬金的德行是啥樣。
雖然你越是敷衍他,他就會吹得越離譜越來勁,可你要是不敷衍他,他肯定就會很不高興。
何況,善良的蘿卜絲也不忍心戳破胡咬金的牛皮。
因此,只有不停的敷衍了。
當(dāng)然,心靈手巧的蘿卜絲雖然要不停的敷衍胡咬金,可手中的活干得一點也不慢。
只見他坐在長凳上,握著鋒利的撇刀,對著石板上面劃好的皮料,嗖嗖的鏟去。
“想當(dāng)年,我老胡在澳門那個叫什么補(bǔ)?。ㄆ暇┐筚€場賭寶的時候,老子當(dāng)時是在壓大小,有一陣子,草,我老胡手氣是好的不得了,壓大贏大,壓小贏小,那一陣子,賭桌上的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的往我老胡面前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