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洪橋鎮(zhèn)上后,周長生和林老鞋匠師徒倆在一個簡陋而又樸實的早餐攤上要了兩碗牛肉粉。
然后,師徒二人在原色的木桌子旁坐了下來,待牛肉粉做好后,大快朵頤。
這早餐攤的生意還不錯,雖然是大清早,但來買早餐的人陸陸續(xù)續(xù)。
當(dāng)然,這早餐攤的老板娘形象也不錯,雖說不上有多漂亮,但很干凈,很親和。
做生意,形象很重要,尤其是像這種做吃方面的生意,個人形象是非常重要,像那種邋里邋遢加板著臉的攤主、跟這種干凈利索帶著微笑的攤主相比,大家肯定會傾向于后者。
就在師徒二人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窄窄的青石街上出現(xiàn)了一批巡捕。
這支巡捕隊有七八個,個個荷槍實彈。
只見他們氣勢匆匆,將街道兩端封住,然后,進(jìn)行地毯式的盤問。
“老板娘,請問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有這么多巡捕?”林老鞋匠故意問早餐攤老板娘。
“大伯,您們應(yīng)該是外鄉(xiāng)人吧?”
“嗯,沒錯,是外地人?!?br/>
“那難怪哩?!痹绮蛿偫习迥镙p輕嘆了口氣,然后,告訴林老鞋匠和周長生;“昨晚我們洪橋出大事了,聽說,陳府的大老爺和他的小妾都被人殺死了?!?br/>
“什么?陳老虎和他小妾都被人殺了?”
周長生和林老鞋匠面面相覷。
然后,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早餐攤老板娘。
要知道,他們昨晚離開陳府的時候,陳老虎的小妾還活的好好的啊。
“是啊。”早餐攤老板娘撩了撩額上有些凌亂的發(fā)絲;“聽說,那個陳老虎是被人把脖子活活割斷了,而他的那個狐貍精小妾,是被人先干后殺,死的時候,身上什么都沒有穿,作孽啊。”
“陳老虎的脖子被人活活割斷了?——他小妾被人先干后殺了?”
周長生和林老鞋匠感到震驚的看著早餐店老板娘。
他倆可是親眼所見,陳老虎是被飛刀給射殺的,怎么變成割脖了呢?
難道是這個早餐攤老板娘聽錯了,然后在以訛傳訛。
想到這里,林老鞋匠問;“老板娘,您怎么知道陳老虎的脖子被活活割斷了?又怎么知道他小妾被人先干后殺了?”
“大伯,不瞞您說,我是親眼所見?!?br/>
接著,這個早餐攤老板娘將她在早上去陳府給護(hù)院們送早餐時、看見巡捕和仵作將陳老虎以及他小妾的尸體從陳府別墅搬出來時的情景、繪聲繪色的告訴林老鞋匠。
不僅如此,她還告訴林老鞋匠,她娘家的侄子在陳府做護(hù)院隊長,正好昨晚是上夜班。
早餐攤老板娘在告訴林老鞋匠這些事情的時候,其他有些在她早餐攤上吃早餐的本地顧客也紛紛附和,說他們也看見了。
大家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林老鞋匠和周長生不得不相信,陳府那個惡貫滿盈的陳老虎和他的小妾,都掛了。
這就奇怪了,究竟是誰對陳老虎的小妾下的毒手?
林老鞋匠和周長生都陷入深思。
就在這師徒二人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兇巴巴的巡捕們查到這個早餐攤面前來了。
“喂,將你們的身份證都拿出來檢查一下?!弊咴谧钋懊娴哪莻€巡捕大聲對大家說。
(注;民國時期出現(xiàn)了身份證,證件為紙制,共分四頁,除了持證人的姓名、性別、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外,還有證件號碼、教育程度、職業(yè)、職位、家屬及注意事項等,內(nèi)容詳盡,內(nèi)頁蓋有紅色四方印章,背面記錄保甲番號、住址,并且還特別把家屬的姓名及其關(guān)系也一一記錄在身份證上,基本上相當(dāng)于戶口簿。)
“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