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
周長生瞪大眼睛。
胡咬金和林秋燕也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蘿卜絲手中舉著的兩把飛刀。
“蘿卜絲,你這飛刀是從哪里來的?”胡咬金問。
“是是是從剛剛剛才的那那……”蘿卜絲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
“……是不是從剛才那個喝酒喝醉了的大叔身上弄來的?”胡咬金問。
“是是的~”蘿卜絲點頭。
“那個醉大叔身上怎么會有這樣的飛刀?”胡咬金皺著眉頭。
“奇怪哦~”林秋燕凝思。
周長生也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他爺爺在生時,也收藏了幾把飛刀。
那幾把飛刀,跟蘿卜絲手里的這兩把飛刀的大小和形狀,也都差不多。
聽他爺爺說,會使用這種飛刀的人,多多少少有兩下子。
這么說來,難道剛才那個喝醉酒的大叔,他?……
“蘿卜絲,這兩把飛刀,你是怎么從那醉酒大叔身上弄到的?”周長生問。
“是……”蘿卜絲張了張嘴。
“蘿卜絲,你不用說,直接唱出來吧?!焙Ы饘μ}卜絲道。
作為一個認識了很多年的死黨,胡咬金知道,蘿卜絲一旦結(jié)巴得很嚴重而說不清楚時,如果是用‘唱’的方式的話,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不僅僅是蘿卜絲,許許多多的口吃患者都一樣,說話的時候結(jié)結(jié)巴巴,但唱歌的時候就不會結(jié)巴了。
“好好好~”蘿卜絲連忙點頭。
然后,他試了試嗓門,就像唱山歌一樣的,將他心里想說的話給抑揚頓挫的唱出來。
蘿卜絲唱出來的大意是:“我在跟你們一起抬那個醉酒大叔的時候,碰到了他大腿上有很多硬邦邦的東西,我們把他放在屋檐下面后,我順手摸了一下,摸出了兩把飛刀~”
聽蘿卜絲‘唱’完大概意思之后,大家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來,那個醉酒大叔身上藏了飛刀。
而且,還不止只有蘿卜絲手里這兩把。
“大寨主,咱們要不要再回去看一下?”胡咬金問周長生。
“這?……”
周長生想了想:“嗯,我看這個醉酒大叔肯定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這樣吧,這天寒地凍的,把他一個人丟在那里也不好,咱們再回去看看?!?br/> “好!”
胡咬金和蘿卜絲點頭。
林秋燕也表示贊同。
“那咱們就抓緊時間,趕緊去吧!”周長生對大家道。
……
當周長生、林秋燕、蘿卜絲、胡咬金這幾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旅店老板仍然坐在柜臺后面。
他烤著火、嗑著瓜子、聽著留聲機,是好不愜意。
“老板,我們又要出去一下——不過,我們很快會回來的?!焙Ы鹂钢茄腊?,大大咧咧的對老板道。
“???”
老板噎了一下。
他本來想問胡咬金他們要去哪里。
但話到嘴邊,又噎下去了。
“呵呵,各位小客官,你們出去吧!不過,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這大夜晚的,你們可要注意安全?!崩习宓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