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掃眼看去,窗戶外面全是人,正人手一把大砍刀,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邵明尊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沙發(fā)上,好像已經(jīng)控制了全局,冷森森看著余天。
“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沖進來,把你砍成肉餡,然后拿去喂狗!”邵明尊說道。
余天根本就不把這些人放眼里。
他也坐在沙發(fā)上,不屑道:“來啊,試試吧,看你先死還是我先死,我今天既然來闖你的黑門子,就沒想過不能活著回去!”
邵明尊冷笑道:“還算有點虎膽,你打傷了我兒子,這個怎么算?我黑門子上千兄弟,都看著我的臉呢,你不給我面子,我就得打壓你,這就是我黑門子的規(guī)矩!”
跟我說這個?
余天哈哈一笑,傲氣道:“你給我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余天跟你黑門子干上了,你要么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黑門子我就見一個弄一個,包括你在內(nèi)。
廢話少說,現(xiàn)在咱就開始,我看你歲數(shù)大,給你次機會,你可以叫他們進來,今兒我要是不把你另一條腿打折,我余天倆字倒過來寫!”
余天殺氣爆發(fā),怒氣炸裂。
邵明尊還真有點害怕,他的身手非常好,真打起來,自己這邊沒有勝算。
不如先穩(wěn)住他,等有機會再弄他也不遲。
想到這里,邵明尊哈哈一笑,把龍頭拐杖往身邊一放,笑道:“你頗有我年輕時的脾氣,我還真挺欣賞你這股狠勁,不如我們就化干戈為玉帛,講和吧!”
余天嗤笑一聲,不屑道:“你說講和就講和?我現(xiàn)在玩得正爽,我還想要你那條腿呢,想講和也不是不可以,你給我下跪磕頭,我就放過你!”
邵明尊的臉都氣黑了,這家伙簡直就是軟硬不吃。
外面那些打手嗷嗷叫喚著就要往屋子里沖,跟余天拼命,卻被清醒過來的杜嘉然給阻止了。
他捂著鼻子,憤怒罵道:“都給我滾開,一群廢物,在這裝什么?”
打手莫名其妙,難道他們?yōu)槔洗笃疵彩清e的?
杜嘉然早就看出來了,邵明尊是不想跟余天硬碰硬,要不以邵明尊的脾氣,早就炸了。
他邁步走進屋中,先跟余天保持一定距離,跟著才硬聲道:“余天,老爺給你面子,你要真想打也可以,了不起我們把蕭允也弄死,F(xiàn)在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離開,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余天手一指杜嘉然,冷怒道:“你不是挺硬嗎?現(xiàn)在怎么慫了?過來給我下跪磕頭,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邵明尊也冷眼看向杜嘉然,現(xiàn)在就卡在他這。
跪了余天就能離開,不跪,今天就是拼命。
杜嘉然睚眥欲裂地看著余天,也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好歹也是邵家總管,當眾下跪,以后還有臉見人嗎?
本以為黑門子的名頭能夠壓住他余天,可誰知道他的戰(zhàn)斗力居然如此彪悍。
想來想去,杜嘉然以大局為重來安慰自己,還是給余天跪了。
他一頭磕到地,咬牙道:“余先生,我錯了,我不該那么裝比,請你原諒我吧!”
余天心里的氣總算是消了一半,轉(zhuǎn)頭對邵明尊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機會我隨時都給你,盡管來找我報仇,但你給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