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sbsbsp;李永生不得不承認(rèn),女酒鬼猛起來的時候,比男酒鬼可怕多】
張木子喝一口酒,就一口茶,喝得有滋有味。
李永生當(dāng)然也能這么喝,不過他并不想暴露出來,于是還是弄了盤涼拌的小菜,一邊喝酒一邊吃菜。
酒是真不錯,跟仙界的沒法比,但是比市場上的大路貨強(qiáng)太多了,里面居然蘊含了一絲絲的靈氣,不愧是道宮出品。
喝了一陣之后,他斜睥她一眼,“天天喝這樣的酒,很有助于修行吧?”
你小子還是忍不住了?張木子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來,“北極宮是禁酒的,我也只有出來的時候,才能喝個痛快……不過你喜歡喝的話,我可以把你安排在后山上?!?br/>
“你總是不忘記拉攏我進(jìn)道宮,”李永生搖搖頭,大著舌頭發(fā)話,“我有我的安排和打算,就是覺得這酒里面有點靈氣,喝得舒服。”
“看看這是什么?”張木子的手腕一翻,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塊赤色的石頭,約莫有乒乓球大小,靈氣四溢,她得意洋洋地發(fā)話,“見過嗎?”
最低級的靈石,哥們兒修院墻都不用啊,不夠結(jié)實!李永生的眼皮抬一下,“靈石,我知道,我見過那跛子拿出來過……他拿的是青色的,靈氣好像比這個強(qiáng)一點,你有嗎?”
“無上靈石?”張木子聞言,騰地就坐直了身子,不過下一刻,她就微微一笑,“真君之能我就不說了,不過你確定是青色的靈石?”
李永生笑著點點頭,“確定?!?br/>
“吹牛,”張木子不屑地哼一聲,又靠到了躺椅上,“青色的靈石,你靠近它。<>都會爆體而亡?!?br/>
李永生白她一眼,也是冷哼一聲,“你也說了,真君之能……跛子會故意害我嗎?”
張木子愣了一愣。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也是,他若想護(hù)住你,也很簡單……對了,我跟你說。不許再用跛子這個稱呼,不許!”
“切,”李永生又是一聲冷哼,“你拿他當(dāng)真君,我就當(dāng)他是個老頭?!?br/>
“你!”張木子氣得眼睛一瞪,不過下一刻,她就陷入了沉思里,良久,方才點點頭,“也是啊。你不拿他當(dāng)真君看,他跟你相處當(dāng)然就……自在?!?br/>
她想說“不著調(diào)”來著,想了想還是換成“自在”二字。
“你說的這些我不懂,”李永生搖搖頭,輕描淡寫地發(fā)話,“對了,你入紅塵之后,就不修行了嗎?”
張木子訝異地看著他,“入紅塵不就是修行嗎?”
李永生頓時無語,好半天才一揚下巴。“你既然有靈石,可以擺聚靈陣的吧?”
張木子捂嘴輕笑,“聚靈陣會影響氣運,一旦擺出來。不驚動是修院是不可能的……不過你這小屁孩啥也不懂,跟你解釋這么多也沒用,學(xué)會幾個詞兒就亂賣弄?!?br/>
這才是……李永生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下界的一個司修鄙視了,看來自己這個上界觀風(fēng)使,還是有點不接地氣啊。
第二天一大早。明曉媚和周玉琴就相伴而來,要在這里吃早飯,李永生心里猜測,大概是周玉琴跟張木子杠上了,不過……他能怎么辦呢?
張木子卻是直接無視了周玉琴,吃早餐的時候,還拎出了一壇酒,邊吃邊喝,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周玉琴吃兩口,就不服氣地看她一眼,吃兩口,又看一眼,奈何人家根本沒感覺。<>
李永生不太喜歡這種氣氛,匆匆吃完之后,回房間收拾一下,向外走去。
“你去哪兒?”張木子馬上就站起身來。
我去哪兒,還要你批準(zhǔn)嗎?李永生很無奈地咂巴一下嘴巴,“進(jìn)城走一走?!?br/>
“等我,”張木子手一抬,就拿起了桌上剩下的半壇酒,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西廂房。
李永生抬手摸一摸額頭……哎呀,還真麻煩。
張木子用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就收拾停當(dāng)走了出來,“走吧。”
我可以反對嗎?李永生暗暗地吐槽,率先走出了院門。
張木子緊跟在他身后,院子里只剩下三名本修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
修院的林木成蔭,一大早還是比較涼快的,李永生信步走著,旁邊的女修默默地跟著他,也不問他要去哪里。
李永生走的是教諭家屬區(qū)的大門,用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走出來,然后問一句,“你去哪兒?”
“無所謂,”張木子很隨意地回答,“我跟著你就行?!?br/>
李永生想一想,沉聲發(fā)問,“朱塔任家……你熟不熟?”
朱塔任家,還是來京城以前,那個道姑告訴他的,那道姑管藍(lán)衣道人叫七師兄,而七師兄的祖姑,好像是北極宮的三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