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他們在這里!”一群士兵瘋了似得,殺向這里。
李逸放下神像,拔出黑色的巨劍,直接沖了過去,手起劍落,劍影綻放,一道道劍意跟著迸發(fā)。
“他手中的劍,也很重。”陳夢忍不住開口。
“或許吧!”胡天鯤臉色平靜,心道,若是尋常之人,院長豈會收其為弟子?便如前幾位公子一樣。
十分鐘過后,殺戮結(jié)束了。
李逸拖著疲倦的身軀,與及黑色的巨劍回到這里。
從那場大戰(zh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五天,特別是后面的兩天時間里,他們遭遇不少士兵,但出手的卻只有李逸。
在胡天鯤看來,這是一場難得的磨礪。
但陳夢卻不這樣認為,她深深的感受到了那名少年的疲倦,或許對于李逸而言,他需要的是休息。
幾個時辰后,又是一行士兵,遠遠的看見三人直接殺了過來。
胡天鯤目光深邃,開口:“當今世上,除卻那個不可知之地或許擁有強大的修者大軍,沒有一個國度可以擁有真正的修者大軍。”
陳夢神色莫名。
胡天鯤接著開口:“你所看到的這些修者,竅門,亦或者是脈門,他們不過是倚靠某種藥劑提升上來而已?!?br/> 若非如此,在那片大山脈間,李逸早已慘死亂軍之中,他也不可能從千軍萬馬中將李逸救出來,而陳夢的符箓更加不可能發(fā)揮出那樣的威力。
不是他們太過強大,而是那樣的修者,并非真正的修行者。
徒有境界,而無實力。
所以,這些人對于李逸而言,便是最好的磨礪。
一連三天過去,李逸也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人,大山間,到處都是尸骨,血液,場面異常的可怖,宛若阿修羅地獄。
當然,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遠比他強大的存在,但那些人皆被胡天鯤一劍劈了。
某座山峰之巔上,天域城城主靜立,目光深邃,遙望著下方的群山,雖然他不曾道說一句話,但無形之中卻散發(fā)著一股迫人心神的氣勢。
身后緊跟著七八名謀士,此時此刻戰(zhàn)戰(zhàn)巍巍,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緊盯著前方的他,大氣都不敢喘。
五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
他們也多次尋覓到李逸的蹤影,但結(jié)果一致,從未有人可以活著,但凡見到李逸的士兵都死了。
而他們的作戰(zhàn)計劃,也從最初的攔截到現(xiàn)在的偵查,只要發(fā)現(xiàn)李逸,便遠遠監(jiān)視,通知大軍。
“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城主轉(zhuǎn)過身子,淡漠的掃過一群謀士。
撲通!
七八人直接跪在這里,渾身顫抖,垂著頭顱,幾乎碰到了地面。
“沒有?”城主輕語,一揚手,五指如山壓落下來,噗嗤聲同時響起,七八人血肉模糊,連慘叫聲都不曾發(fā)出。
許久過后,吳青疾馳而來,望著地面上那一灘模糊的血肉,他微微皺眉,卻沒有多說什么。
城主看著他,笑了笑說道:“讓小大人見笑了?!?br/> 吳青頓了頓,淡漠的開口:“城主大人,已經(jīng)是第五天的時間了,不知大人有什么計劃嗎?”
城主嘴角微揚,笑道:“小大人不必著急,他們逃不出這斷天山脈。”
吳青見他沒有說,聳聳肩,只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