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誰也沒有說話了。
三人各有心思,也有各自的顧慮。
許久,胡天鯤嘆道:“如果五公子放棄這次機(jī)會,我可以送五公子安全離去?!?br/> 李逸搖頭:“我來這里,便是為了拿回神像。”
胡天鯤身子一震,隱有激動:“五公子答應(yīng)了?”
李逸點(diǎn)頭:“是的!”他下意識的攥緊雙手,也想起了都城的一些局勢,院長與秦蒙都在等他,他一定要回去。
胡天鯤笑了,下一刻,他收起笑容,神色肅穆:“天域城城主恰好外出,二公子與三公子也不再,玉衡山的兩名弟子還未到來,五公子,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短暫的三天,時間很緊迫,但也是唯一的一個機(jī)會。
接下來,胡天鯤開始為兩人講解天域城的一些局勢,與及一些勢力分布。
幾個時辰后,胡天鯤離開了房間。
兩人無眠,一直在消化胡天鯤所帶來的信息。
許久,李逸站起來,看著窗外的月色,下意識的握住身后的黑色巨劍,低語:“明天我一個人去?!?br/> 她搖頭:“你家那位說了,玉衡山的弟子是兩人?!?br/> 他沉默了。
世界上最感人的話語,莫過于“我陪你一起去”,這樣的話。
但他與陳夢不過是朋友關(guān)系,他并不想將陳夢牽扯進(jìn)來。
只是,他沒有拒絕。
朝陽升起,霧靄散去。
大公子段無痕早早的來到了客棧,一夜過后,經(jīng)過幾番的思想掙扎,他決定先穩(wěn)住了兩人,給予試探,而后再將兩人帶入那個地方。
倘若兩人是假的,他便斬了,倘若是真的,他便會不惜一切結(jié)交兩人。
李逸與陳夢推開門出,嘩啦的一下,一群士兵紛紛讓路,兩人拾階而下,神色淡然,慵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段無痕走過來,笑道:“兩位大人,請?!?br/> 一旁的客棧老板也面露笑容,但心底卻暗罵不已,早已將段無痕的祖宗詛咒了十次八次。
李逸與陳夢相視,也不說話,默默點(diǎn)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兩人踏上了段無痕準(zhǔn)備好的轎子。
約莫四五十分鐘左右,轎子停了下來。
抬起頭,兩人便看到了那氣派莊嚴(yán)的城主府,兩行的士兵,整齊一排,嚴(yán)格有序。
朱紅色的大門之上,寫著三個大字,城主府。
門前兩邊,矗立有兩尊面目猙獰的兇獸雕像,被刻畫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會復(fù)活過來。
來到門前,兩人卻是停下了步伐,暗中像是在等待什么,也好似在準(zhǔn)備著。
胡天鯤說過,段無痕心機(jī)最為深沉,想要順利得到他的認(rèn)可,進(jìn)入城主府和那個地方,他必然會進(jìn)行幾番試探。
第一道試探,將會在城主府門前進(jìn)行。
李逸兩人想起了胡天鯤的話語,他抬起頭,掃過四周,望向那朱紅色大門之上的幾個字,而后視線又落在雕像中。
下一刻,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yáng),朝著陳夢打了個眼色。
嗷吼!
就在此時,那兩尊雕像復(fù)活過來了,化作兩頭猙獰的兇獸,張開尖銳的獠牙,朝著兩人撲殺過來。
“保護(hù)大人?!?br/> 身后一群士兵大喊大叫。
陳夢祭出符箓,三階符箓炸開,壓住了兩頭兇獸。
李逸直接拔劍,幾道劍芒齊齊斬落,劍意迸發(fā),摧枯拉朽般的將那兩頭剛剛復(fù)活過來的兇獸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