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只手撐在桌子上,艷紅的手掌襯托著白玉般的臉蛋,更顯得嬌艷可人。而那一雙眸子,更是盯著老板,期待著他接下來的故事。
老板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沾著茶水,畫了一個地形圖,然后才繼續(xù)說道。
“要說這宿州華家,其實和蒼家還是有些關(guān)系的。華姓源出鷹潭,鷹潭族姓之望就旺在這兩姓上,曾經(jīng)有一句詩去時塞北江南,歸來華發(fā)蒼顏。說的就是這華、蒼二姓?!?br/> “不過和世代習(xí)武的蒼家不同,華家在江湖中出名的善能行賈,生意遍天下。而能娶華家的女子,是蒼家?guī)缀跛心贻p人從小就有的宿愿?!?br/> “但蒼凝戀愛卻不是為這個,不為她出身華家,也不為她是‘群芳譜’上的露華濃?!?br/> “那個被蒼凝喜歡上的女孩她叫華秾,宿州華家最為外人稱道的二小姐,也是‘群芳譜’上的那頁復(fù)瓣牡丹花,累垂垂的豐艷美麗?!?br/> “至于為什么,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兩個人認識的時候蒼凝傻傻的沒問對方身份,對這一切居然都不知道?!?br/> 聽到這,年莞爾一笑,說真的,要是在馬車里,估計她能笑的打滾,不過,此刻畢竟是在外面,她還是要臉的。
“那蒼凝怕不是個憨憨,和你一樣的憨憨,木頭腦袋的瓜皮?!?br/> 老板白了她一眼,我憨憨?你才是個憨憨好吧,我都不稀得說你。
“你還不瓜,小十一和三姐就算了,那個溫泉的老板娘那么稀罕你,你還和一根木頭一樣!”
年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在她看來,這種遲鈍的男人,逗是憨憨,逗是瓜皮!尤其是眼前這個,就是一個瓜了幾百年的超級大瓜皮。
“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就不相信,你看不見阿貍的先民血統(tǒng),她后邊那半個狐貍腦袋,我可頂不住。除非她能把體內(nèi)的先民之血煉化,不然我和她沒戲?!?br/> “嘖嘖,男人。我記得有句話不說叫,關(guān)上燈都一樣嗎?”
年想了想那個阿貍小姐腦袋后面的狐貍臉,其實除了毛多一點,還挺眉清目秀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阿貍的容貌不差,只是先民血統(tǒng)濃郁了一些,狐貍腦袋在人臉后面而已。
“我呸,你這樣的關(guān)上燈倒是行了。”老板有一次白了年一眼,然后瞪著眼睛問道:“你到底還聽不聽?不停我可不說了!”
“聽,我聽行了吧,你個瓜皮,就知道欺負我,咋得沒看你和三姐嘚瑟撒?!?br/> 老板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著蒼凝的戀愛故事。
“華濃,就和這個名字一樣,她是豐艷富麗的,一如群芳譜上那富麗堂皇的復(fù)瓣牡丹。對于蒼凝的性子來說,他當然一眼就愛上了他從來缺乏的這種豐艷富麗。”
“而華秾,似乎也喜歡上他這份傻,多少有點矜矜得意于他對自己與自己家庭聲名的全然不知——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對方在意自己只為自身而全不為其它呢?”
“只是蒼凝那時依舊很窮,大多數(shù)時候,窮的就只有那一把泛著青色的刀??扇A濃卻似乎全然不在意,蒼凝問她的時候,她說:富貴我見多了。你這樣年紀,窮一點好。窮才能奮發(fā)。奮發(fā)以后,有了名,要什么換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