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宇文府上。因為宇文拔已經(jīng)死了,宇文霽又在固州,所以顯得有些冷清。書房里,宇文傲一身常服正坐在太師椅上。宇文戰(zhàn)和宇文松兩人沒有坐下,而是恭敬的站在下面。宇文戰(zhàn)的臉色一如平常的平靜,而宇文松的臉上則是顯得有些焦急。
宇文傲一言不發(fā),好像走神似乎的。下面的宇文松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父親...”聽到這個聲音,宇文傲好像回過神來,看著宇文松。宇文松感覺壓力很大,這么多年,自己的父親就像一座大山一樣,一直壓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宇文松也故不了這么多,繼續(xù)開口說道:“父親大人,我們也該拿出態(tài)度了。您多日不上朝,又不見其他人?,F(xiàn)在他們就在前廳等著,說是見不到你,就不肯回去。”宇文霽輕輕的嗯的一聲,表示知道了。
宇文家作為一個屹立這么多年的大家族,自然也很多盟友以他們馬首是瞻。現(xiàn)在除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自然是把目光看向了,宇文家的掌舵人,宇文傲??墒怯钗陌烈呀?jīng)很多日都稱病不上朝,而且也閉門不見客。
宇文傲這個做派,讓這些人摸不著頭腦。宇文傲沒有拿出態(tài)度來,他們自然也不敢輕易的放話出去,每日下朝后,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看宇文傲是否肯見客。但是拖了這么久,他們在也坐不住了,今天下朝后邊一直聯(lián)袂來見宇文傲。
見到宇文傲這個樣子,宇文松真的想跺腳,但是畏懼的看了坐在上面的宇文傲一言,宇文送還是打消了這種念頭?!案赣H大人,這么拖著肯定不行,您一定要拿出個態(tài)度來?!庇钗乃尚⌒囊硪淼脑俅伍_口說道。
這次宇文松什么答案都沒有聽到,宇文傲好像已經(jīng)睡著一樣,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語一樣。宇文松剛剛想再次開口,但是卻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拉。宇文松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宇文戰(zhàn)對著自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