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帶回去了,麻煩不說,還浪費糧食,全抹了!”
“小丫頭也不要?也許還是個雛兒也說不一定?!逼渲幸蝗诵θ葩崳壑袔е鵶e。
“要是丑得吃不下,雛兒也沒用,趕緊做了回吧,這天兒真他娘的見鬼!”
“別啊,等我扯下這小丫頭的布條看看,以我閱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來看,這丫頭長得肯定不錯,就是毀了半邊也沒事兒?!?br/> 王大虎忍不住想要出聲喝罵,被眼尖的牙子拼命按了下來。
這時另一人接了猥瑣男人的話。
“呸,還閱女無數(shù)呢,吹吧你,咱又不是瞎子,就憑這丫頭露著的半邊臉,就知道這妮子原來不會是個丑的,只是你也不怕她另一半是滿臉膿瘡!不然誰會自尋死路走這嵇州道?”
同伴這么一說,猥瑣男人伸出去的手頓時縮了回來。
不會真長了膿瘡吧?
猥瑣男人看向青桐的眼神帶著探究。
幾人的評頭論足本就讓青桐不虞,再看男人那好像研究傳染病一樣的眼神,額上青筋乍起。
麻蛋,本來還想束手就擒來著,只是這些渣滓好像皮子癢了,需要人幫他們撓撓。
忍不了,還忍個屁!
那啥名句不是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嗎?
在幾人遞眼神準(zhǔn)備咔嚓青桐三人時,青桐出手了。
一腳踢飛離她最近的猥瑣男人,再將其他人的腦袋直接通通摁進(jìn)了雪地里。
腦袋整個插進(jìn)了雪地里,就跟插秧似的。
用力之猛,讓人驚悚。
王大虎同志和他的小弟牙子震驚了。
臥槽,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這就完事啦?
大虎同志原本還準(zhǔn)備拼命來著,現(xiàn)在完全不能接受事實。
說好的柔弱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