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風(fēng)暴,是一種殺傷力強,威力大的海上妖域危機。一般修為低的人修士或妖修一旦被海上風(fēng)暴卷入進去了,那結(jié)果無二,就是死亡,存活下去的幾率是非常的小。
吳逸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然后猛的一個勁的站了起來,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huán)境,四處雜草叢生,十分的寂寥,甚至于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讓吳逸很失落,想必那些原本信心滿滿的修士跟著自己出去攻打妖獸群,卻沒有想到全軍覆沒,不見得存活下來了幾個人。
現(xiàn)在,吳逸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但愿他們都能幸存下來。
吳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儲物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少了什么東西,然后又掃視了一番眼下的環(huán)境,他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走出這地方,然后回到第八大隊的營地。
可是……
眼下草木高的足以高過了吳逸三四個身子,完全看不清路,又如何走呢?
無奈,吳逸只好祭出逍遙劍,準(zhǔn)備御劍。
可是……
當(dāng)他驅(qū)使第一絲靈力出來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頭腦竟是一片發(fā)白,一下子,竟是倒在了地上。
……
又不知道過來多久,吳逸再次的睜開了眼睛,這一睜開眼睛,可著實讓他嚇了一跳。他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居然不是自己暈倒的那里,而是在了一件竹林小房內(nèi)。
吳逸大吃一驚,趕忙站起身來,可是當(dāng)他站起來的第一刻,他竟又是一陣乏力的重新倒在了床上。
無奈之下,吳逸只好安分的躺在了床上,不在動彈。
可是,片刻之后,吳逸又是安靜不下來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越久,他就越加的不安,他需要回到營地看看營地的情況,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他要行動!
吳逸重新站了起來,正準(zhǔn)備從床上走下來,可是,又是頭腦竟又是一陣發(fā)暈,一下子從就失去知覺般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噗通!”
吳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吳逸只覺的身上傳來了一陣痛感,勉強的將頭抬起來,上下眼皮不斷地打顫,慢慢的,吳逸重新的失去了知覺,在眼睛禁閉的那一霎那,他看到了一個人影正慌忙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但是……
現(xiàn)在吳逸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眼睛一閉,就再從的暈倒了過去。
……
微風(fēng)吹拂在吳逸的臉龐,如一只白皙的玉手在吳逸的臉龐上不斷地柔和的撫摸。
霎那!
吳逸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臥起身來。
但是……
讓吳逸吃驚的是,眼前居然站著一名素衣女子,素衣女子身著素衣,眼睛時不時的打量了吳逸一眼,那眼神,純凈無比,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
吳逸一下子怔住了,不知個所以然來。
那名素衣女子看到吳逸醒來了,平淡道:“醒來了!那就先把這藥喝了吧!”
說著,素衣女子便是從身前的桌子上端來了一碗藥湯,遞給了吳逸。
吳逸遲疑了一下。
素衣女子還是一臉的平淡:“怎么,懷疑我在這藥里下毒?如果我要是想害你還救你干嗎?”
吳逸又再次的看了素衣女子一眼,遲疑了一下。是啊!如果人家想要害自己完全可以在自己昏睡的時候下手,何必等到自己醒來在下毒呢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還有就是,吳逸身上又沒有什么好算計的,頓了一頓,吳逸還是伸手接過了素衣女子遞過來的藥湯。
“咕咚咕咚!”
吳逸接過藥湯便是一口氣將藥湯寫完。
素衣女子依舊安之若素,一臉平淡的看著吳逸,道:“你知道出現(xiàn)在這,想必是被海上風(fēng)暴卷進來的,我看你昏迷在草叢里面,便將你帶了回來,給了治療了一下。沒想到你這么魯莽,居然從床上摔了下來再次昏迷了過去!”
聽到這,吳逸算是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立馬躬身道:“謝謝姑娘的照顧!可是,我想請問一下姑娘,在下昏睡過去共有幾日了!”
素衣女子淡然道:“二十余日!”
吳逸赫然一驚,二十天,沒想到他一昏睡就是二十天過去了,二十天足以發(fā)生很多事情。眼下第八大隊修士只剩下三百余人,肯定是打不出多好的戰(zhàn)績。
但,這還不是吳逸擔(dān)心的事情,吳逸擔(dān)心的是這幾天里只剩下三百余名修士的營地被妖獸群們攻打。
那……
吳逸已經(jīng)最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是……
吳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一個激靈:“依依!對了,依依還在那里!”
吳逸一下子怔住了,如果說營地被攻破了,那待在營地的凌依依豈不是很難幸存下去,而且營地離仙舟甚遠,憑凌依依的修為根本還沒逃到仙舟就被妖獸們追殺到了。
那……
凌依依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