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狂風(fēng)趴在凳子上,一個勁的嘶喊這,貌似他嘴里喊的那個人跟他有什么生仇大恨似得。罵著罵著,他就覺得不起勁了,開口朝著另外幾名校尉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放過那個小子,我一定要讓那個小子有頓好受的!”
殷狂龍咬牙切齒的說,那眼光已經(jīng)是變得炙熱起來。
殷狂龍的身旁左立著五名穿著淡紅色修士服的校尉。
分別是……
第五大隊校尉郭濤,修為在筑基期中階,即將突破筑基期上階。在六人的實力中最大,說話也是最有話語權(quán)的。
第二大隊校尉榮云鶴,修為剛剛突破達到筑基期中階。長的一副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是心底鬼主意卻很多。
第三大隊校尉許志,修為卡在筑基期中階多年,實力確實很足,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第四大隊校尉紅楓,修為也是筑基期中階。
第六大隊校尉歐陽勝,修為同樣也是筑基期中階。
他們這五人都是校尉,加上殷狂龍之前也算是一個校尉,他們可沒有少狼狽為奸干過什么壞事。
諸如今天收點元靈石,明天看上軍中哪個姑娘了……等等諸如此類的。
反正就是壞事干盡,無惡不作的樣子。
再說……
他們可是整整六名校尉都是一伙的??!哪還有人敢說什么,只能把話憋在心里,只求被遇到這幾人就好了。
郭濤大拍了一下子大腿,猛的站了起來,他那一米九的個子一下子就顯得非常的高大,郭濤眼睛冒火的說:“對,一定要讓那小子有頓好受的額,讓他知道我們這群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今天受到的恥辱我一定要萬般發(fā)泄在他的身上。”
郭濤說著,氣就不打一處得出,越說就越是來氣,他已經(jīng)恨不得將吳逸碎尸萬段了。
這時,稍微就稍微精明點的榮云鶴還有些鎮(zhèn)定,他看了看眾人,好像在思考著什么,沉聲說:“讓他吃一頓,那是必須的,但是……”榮云鶴頓了頓,“你們想過沒有,殷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校尉了,沒有之前那么大的權(quán)利,我們這方只有五名校尉,而那吳逸現(xiàn)在也是一個校尉,能打傷殷兄想必實力也不弱,再者,他既然是將軍親自提拔的,指不定將軍很看好他,如果我們直接對他下手的話,唯恐將軍會拿我們……”
眾人都朝榮云鶴看來,眼神中仿佛想到了什么,榮云鶴一向點子多,向來干什么事情差不多都是榮云鶴想的點子,現(xiàn)在榮云鶴這么一說,眾人就明白過來,都紛紛朝著榮云鶴看來,等著榮云鶴繼續(xù)說。
榮云鶴停頓了一下,臉色陰沉起來,多了一絲殺氣:“這件事得從長計議,馬虎不得,我們既要報復(fù)那小子一頓,又不能讓將軍事后找到我們的麻煩?!?br/> 一向沉默的許志也是點了點頭,他覺的榮云鶴說的很是有理。
歐陽勝挽起拳頭,一拳就砸在桌子上,恨恨著說:“等……我可等不了,我要將那小子抽筋拔骨,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后果!”
郭濤攔了歐陽勝一把:“等等!歐陽兄這么著急干嘛!看著榮兄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是想好了計謀了?!?br/> 榮云鶴笑了笑,郭濤說的不假,他的確是有了計謀了。
榮云鶴眼色很陰沉:“那是自然,我榮云鶴最不缺是就是計謀。這小子既然讓我們出了糗,我自然要報復(fù)他,你們看這樣行不!”
“……”
片刻后。
校尉府內(nèi)傳來了一聲大笑聲。
殷狂龍放肆大笑:“好好好!這樣好!還是榮兄你厲害!”
……
第九大隊。
營房前。
冷雁秋看著吳逸,心里卻是想著,該死的,怎么回事,我怎么會臉紅,真是的!
吳逸看著冷雁秋,突然出聲說道:“隊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冷雁秋被吳逸的這一句話給說的回過神來,看著吳逸的眼神那盡是難堪,不說意思的說道:“沒什么,沒什么,吳兄弟你都擔任校尉了,就別叫我隊長了,聽著怪不好意思的?!?br/> 吳逸頓了頓,一下子明白過來,也不推辭什么,那樣子就顯得有些矯情了,直接了當?shù)恼f:“冷隊長!”
“這就對了!”冷雁秋宛然一笑的說道。
這可把吳逸看呆了,什么時候一向頗有男子氣概的冷雁秋居然笑起來那么的好看,宛若一朵嬌蓮一般,真是迷人。
吳逸知道這樣一直看著人家也不好意思,立馬轉(zhuǎn)移話題:“冷隊長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冷雁秋看著吳逸,滿是質(zhì)疑,這個一向什么事情都解決的了的人物,居然也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冷雁秋感覺真是越來越看不穿眼前這個人物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秘密。
冷雁秋轉(zhuǎn)眼一說:“愿當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