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豪邁的笑聲稍縱即逝!
但是……
瞬間,整個場下頓時安靜了下來,幾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身上都聽得見,就別談到底有多么的安靜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一聲笑聲。吳逸循聲望去,只見天邊憑空站立著一位穿著紅色修士服的中年修士,這人年約四旬,髯長半尺,面如刀削,眼神銳利,一席大紅披風,宛如天神一般站立在空中,赫然正是凌天。
而吳逸的旁白則還站著一位少女,正是凌依依。
凌依依和往日不同,今天獨特的穿著一席白色的長裙,從上到下,無一不透露出一股超塵脫俗的氣質,特別是那臉上永遠掛著的笑容,更是讓人看得入迷。
這還是平日里的凌依依嗎?
吳逸怎么有點兒不認識他了。
凌天大笑了一聲,便帶著凌依依從天御劍而下,巨大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得席卷而來,壓抑的場下所有修士都有一種想跪下來膜拜的沖動,頃刻間,場下的人宛如見了老虎的羔羊,在這個絕代強者的面前,本能的都感到了畏懼。
包括殷狂龍在內的其余五名校尉,都是紛紛無比尊重的朝著凌天看去,然后行了一個軍禮。
“將軍好!”
“將軍好!”
整個營地里都響起了嘹亮的喊聲。
這,滄桑且豪邁的嗓音,也就是只有修士軍隊里面的修士才可以一齊喊的出。
氣勢浩蕩蕩!
但是……
凌天的臉色卻不是怎么好看,臉色鐵青的看著身上血跡斑斑的殷狂龍,怒道:“好……好,好,自己手下的校尉的被一個士兵打的鮮血淋淋,我怎么可能會不好呢?”
殷狂龍頓時把頭低下來,凌天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殷狂龍敗給了手下的士兵,已經(jīng)丟了他凌天的臉。
凌天的怒氣還沒有消去,其余幾名校尉也不敢說什么,只是一個勁的把頭低下去,要說殷狂龍被打成這樣他們卻沒能及時出手阻止,他們也是有錯的,現(xiàn)在凌天這位將軍怒火在頭,要是他們還說什么就唯恐會拿他們出氣了。
凌天看著眼前這幾名校尉這番模樣,又是氣不打一處:“怎么?被人打了就只會這樣,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窩囊不窩囊。”
被凌天進一步的諷刺,何況現(xiàn)場還有這么多士兵,這六名校尉的臉頓時掛不住了,臉紅的,鐵青的,都有,他們怒視了殷狂龍一眼,事情都是殷狂龍惹起來的,但是殷狂龍和他們一樣都是校尉,他們不能拿殷狂龍怎樣,所以他們一致的都朝著吳逸望去,將矛頭全都指向了吳逸。
在他們眼里,他們今日所受到的恥辱勢必要百倍發(fā)泄在吳逸的身上。
凌天看著那幾名校尉的眼神更加的生氣了,憑他多年經(jīng)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幾位校尉現(xiàn)在在想什么,要是之前他們對吳逸打什么鬼主意他不不會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吳逸表現(xiàn)出來的已經(jīng)不只是讓他大吃一驚那么簡單了。
先是從戰(zhàn)斗中毫無征兆的就突破了筑基期,然后又是剛剛突破了筑基期就打的早就達到了筑基期中階的殷狂龍校尉滿嘴找不到牙,并且吳逸最后使出的那招現(xiàn)在都還讓凌天有些寒蟬,那到底是什么招數(shù),居然這么厲害,那變幻,那速度,簡直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凌天相信,如果放任吳逸成長,等到吳逸達到了元嬰期的境界,那肯定是元嬰期境界內無敵手,甚至還可能在面對更高一層境界的修士時,還可能落得不敗的地步。
這份妖孽般的實力,實在是他太讓人震驚。
在凌天的眼里,吳逸的地位甚至一下子就超越了劉文昊。
但是……
世事無絕對,凌天并不能單單憑這件事就可以判斷的了吳逸的未來,所以他還的繼續(xù)考察吳逸一番。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對吳逸的看法已經(jīng)改變了一個層次,
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和劉文昊相提并論了,只是看以后會變的怎樣。
凌天看著殷狂龍,突然說:“一名校尉居然被自己手下的士兵打的如此的不堪,我看你也沒有這個資格繼續(xù)擔任校尉這個職責了,就讓那個小友擔任這個位置吧!”
吳逸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要說這校尉他還是真的不想干,有好好的瀟灑日子不過,干嘛去管理那群人呢?那不是瞎操心。
但是……
吳逸是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也是這么想。
那些即將突破筑基期的修士,早已心癢難耐,被凌天的這么一句話頓時給刺激的熱血沸騰,吳逸可以擔任校尉,那是不是說明只要他們突破了筑基期也可以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