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問題一招擊中要害,如果事實不存在,冷家人怎么會懷疑凌云?
很顯然,凌云入贅冷家那三年,受盡了冷家人的欺辱,所以網(wǎng)上出現(xiàn)帖子后,冷家人才會第一時間懷疑是凌云發(fā)的。
“那個,那個……”
聶尋梅和冷少雄一聽慌了,聶尋梅連忙解釋道:
“我們是懷疑舒暢,見凌云和舒暢在一起,所以才懷疑凌云的,那個,誤會,都是誤會啊……”
聶尋梅快急哭了,記者和群眾們再不相信,他們一家就真的完了。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舒暢剛才還幫你們冷家洗白,你們卻懷疑她,你們怎么想的?”記者怒問。
“我……”聶尋梅語塞,無言反駁。
這時冷少雄忽然抓著凌云的手,催促道:
“凌云,你快說兩句啊,你說的話他們一定會相信的?!?br/> “對對對!”聶尋梅連忙說道:“凌云你快告訴他們,你和小雪結(jié)婚那三年,我們家從來沒有欺負過你,你快告訴他們呀,快點呀……”
“姐夫,你如果不幫我們,我們就完了?!崩溆駮拗砬蟮馈?br/> 冷清雪沒有說話,此刻她還在因為剛才懷疑凌云,而感到羞愧的無地自容。
“你快說啊。”聶尋梅催促,眼睛里帶著威脅,一副凌云如果不配合,她就拿凌云怎么樣似的。
凌云讀懂了聶尋梅的眼神,心里頓時燃燒起滔天怒火,自己費盡心思幫冷家,卻被冷清雪一家懷疑,還被聶尋梅扇了一個耳光。
天地良心,他真想一走了之,不管冷家了。
可他終究還是硬不下心腸。
于是看向記者們,問道:
“我說的話你們信嗎?”
“凌神醫(yī)您說的話我們當然相信,可您別把我們當成傻子,我們有自己的判斷。”一個記者恭敬道。
聽到記者這么說,聶尋梅、冷少雄和冷玉書頓時狂喜,就連冷清雪的眼睛里也閃爍起了希望。
按照記者的意思,只要凌云肯幫忙,冷家的這次危機就能安然度過。
記者們和群眾們?nèi)伎聪蛄柙疲麄兌枷霃牧柙频目谥新牭秸嫦唷?br/> “我入贅冷家那三年,冷清雪一家對我確實不錯,冷玉書也從沒有欺辱過我。”凌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記者們和群眾們點點頭,他們不傻,從冷清雪的眼淚和冷玉書對凌云的稱呼上,他們心里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但是要說聶尋梅和冷少雄對凌云不錯,他們不信。
不過凌云竟然力保冷清雪一家,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走吧!”
見記者們和群眾們相信了自己的話,凌云便帶著薛衣人和舒暢離開了。
凌云一走,記者們和群眾們也都相繼散去了。
冷清雪望著凌云的背影,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剛才凌云臨走時看她的眼神,毫無溫度,她知道,凌云是對她失望透頂了。
回到車里后,凌云讓舒暢把封易陽的錄音,轉(zhuǎn)發(fā)給林薇。
有了這段錄音,封易陽算是徹底完了,而受到封易陽的影響,易陽藥業(yè)雖然不至于一蹶不振,卻再也無力和靖康藥業(yè)抗衡了。
至于舒暢,凌云信守承諾,沒有對她怎樣。
就在這時,薛衣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門主打來的?!?br/> 看到來電顯示,薛衣人眼神一凜,眼神詢問凌云要不要接。
“接吧,聽聽她說什么?!绷柙普f道。
薛衣人當即接通,手機里響起七煞門門主嘶啞的聲音:
“你來一趟水晶宮。”
然后便掛斷電話了。
薛衣人頓時有些慌,看著凌云問道:“她是不是懷疑我了?”
“有可能。”凌云點頭,分析道:“你以前任門主的身份,命令那上千個七煞門弟子潛入姑蘇,秘密聚會,這件事門主一定會嚴查到底?!?br/> “而你是前任門主唯一的徒弟,再加上昨夜你又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門主懷疑你很正常。”
聽完凌云的分析,薛衣人頓時緊張的不行:“那我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