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微變的神色,郭世陽接過資料瀏覽了起來。
上面顯示的信息基本已經從夏柏強本人口中獲得,不過有一條值得注意的是,原會計陳新萍回憶說,她記得很清楚,這筆錢是夏柏強親自打電話給她,到他辦公室去拿了銀行卡,到銀行辦理的。
據(jù)她的說辭,當時她到銀行辦理這筆匯款時發(fā)現(xiàn)賬戶名是夏柏強時,電話請示過簡墨,而對方只讓她照辦即可,因此陳新萍也沒往深了多想,領導讓她辦的事情辦好就是了。
另外,這張銀行卡當天就被寄了出去,是陳新萍親手辦理的,面單上的地址信息也是她填寫的,不過地址資料是夏柏強給她的。
上面的收件人不是夏柏強,這也是陳新萍后來把這個事情拋在腦后的原因。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沉默著。
“這張銀行卡的信息顯示是在三年前辦理的,一直都沒有啟動過;一年前才被打入這筆資金,之后也沒有被動用過的跡象?!奔o祥一盯著被放回茶幾上的資料開口,“你父親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人家花這么大的心思來設伏?”
搖了搖頭,夏琳君表示也很迷茫,這三年雖然自己一直在外工作,但是家里如果發(fā)生大事基本也是知道的,在自己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方面的信息。
“你父親對這筆資金跟這個賬號一點都沒有印象嗎?”郭世揚表情凝重地看著兩人。
“沒有,當時我也問過這個問題,夏柏強的意思是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一筆資金,根本沒有辦過這個賬號的銀行卡?!奔o祥一看著兩人,“現(xiàn)在這個陳新萍又一口咬定是夏柏強自己讓她從公司賬戶里匯了這筆錢到這個賬號里的,事情很難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