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希望夏小姐認清自己所在的位置,既然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那么有些代價就得愿意去付,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討價還價,這個世界沒這么好的事情。”含霜裹雪的字眼又砸了下來,女人的心臟如被攥入寒潭,奔騰的血液瞬間凝結成冰。
說完這句話,男人起身往里面走去,幾分鐘后又重新走了出來,面色依舊不虞,“你自己好好想想,希望以后不要再提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
余光里,男人挪著步子往門口走去,夏琳君扭過頭看著他,原本的睡衣已被換下,重新?lián)Q上了外出的衣服,手里拿著個手包,此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自己。
女人端坐在那里,直到男人開門走了出去才反應過來,顧展銘這是被她給氣走了。
一言不和,就玩出走,現(xiàn)在的男人也玩這種的嗎?
夏琳君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頭,下午才打算討好這個男人的,為了這個自己還盡心做了一桌子的飯菜來招待他,討他的歡心,結果,一個不注意,讓一天的努力又白搭了。
呼了口氣,女人也對自己服氣了,總是把事情往壞里整,都已經這樣的情況了,何必為了那么點的事情爭呢。
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視線落在茶幾上的手機,現(xiàn)在自己打電話給他,向他低頭,是不是能挽回點什么?
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添著臉往上趕,不是更讓他看不起嗎?
手指把玩著機子,夏琳君想想,算了,既然出了這個門,即使打這個電話,那男人也不會回來,明天再說吧。
這樣一想,女人就心安理得的進去洗澡睡覺了。
顧展銘開著車進了臨江苑別墅,大廳里還亮著燈,站在車旁,往里看了眼,里面的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有說有笑的倒也不寂靜。
手里捏著鑰匙,本是暗沉的眸子斂進明亮的光,幾步來到了門口。
鑰匙插進鎖孔,推開房門,里面的人見男人此刻回來,都是一愣,鄭淮西從沙發(fā)上起了身,看著走進來的兒子,溫和的臉上滿是關心,“怎么這個點回來,吃飯了沒?。 ?br/> “吃了,你別忙活了,晚上沒什么事就過來這邊了!”長臂摟在鄭淮昔的肩膀上,兩人往沙發(fā)上走去,看了眼依然端坐在那里的顧東興,“爸,這是看什么節(jié)目呢,這么認真!”
嘴里哼哼了兩聲,顧東興眼睛往上一瞟,臉色不善,“還知道回來一趟啊,我都以為我們兩個的兒子失蹤了呢,這大半個月不見一次人影的,你這是有多忙?。俊?br/> 身子陷進沙發(fā),手指扒了下頭發(fā),無奈地對著顧東興開口,“這個工作你不是沒做過,現(xiàn)在怎么老挑我的刺,當初媽可沒挑你刺過!”
“我那時候,是這么三天兩頭的不著家的嗎?”顧東興顯然也想到了自己當初忙的時段,不過卻不承認,“你問問你媽,當初的我是不是這樣!”
鄭淮西看著兩個大男人老因為這個問題爭執(zhí)個半天也是無語了,對顧東興扔給自己的皮球,直接瞥了眼,扔了回去,“當初什么樣子,你這個年紀就忘記了?現(xiàn)在這么點小事都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