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著房卡,刷了進(jìn)去,房間應(yīng)聲亮起了燈,顧展銘抬著手腕,解著腕上的表,目光無意地掃了眼臥室的床,瞳孔緊縮了下。
目光在正對面的窗戶上停留了下,移動雙腳來到床邊,沿著女人的身體,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眸子微不可見地沉了沉。
床上放著個血肉模糊,發(fā)出陣陣泥腥味的女人,男人的臉微不可見地沉了下來。
手指將女人臉上的發(fā)絲撥開,精致的妝容已經(jīng)花掉,額頭凸著塊黑紫色的包,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兩頰幾道細(xì)長的劃痕。
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白色的布料包裹著身體,幾近透明,女人黑色的內(nèi)衣清晰可見,修長的雙腿上布滿劃痕,一雙小腳上粘滿黑色的泥濘,身上的水漬侵入身下的床單,整張純白的床單已經(jīng)臟亂不堪。
顧展銘雙手插在腰間,薄唇緊抿,面對這樣的夏琳君,心底盤旋著幾絲煩躁。
手指劃開屏幕,點(diǎn)了上面的號碼,聲音帶了點(diǎn)火藥味,“怎么回事?”
聽著對面?zhèn)鬟f過來的信息,顧展銘的目光始終鎖著床上破敗不堪的人身上,黑沉的眸子閃過沉思。
隆起的眉宇緊蹙著,“讓王君憶來一趟,你親自去接一下!”
吩咐了電話一頭的人,男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對于床上陷入昏迷的女人,一時也沒有什么動作,冷眼旁觀而已。
床上的人漸漸地有了反應(yīng),口中不自覺地溢出聲音來,雙手更是摸上自己的衣服撕扯著,嘴里不停地念著熱……
顧展銘寬厚的身體靠著單人沙發(fā),雙手交叉在胸前,半垂著的眼簾掀開一條細(xì)縫,睨了眼床上越發(fā)不安分的身體,眸子深處猶如黑沉的漩渦卷著床上那具扭動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