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得出的結(jié)果,和姜染猜測的一樣。
那個女人,就是呂琴琴的媽。
知道人是誰了,也就知道了這人為什么會過來。
裴淮的眉頭緊緊皺著,“她來了這么一次沒討到好處,說不定還會再來?!?br/>
裴淮能想到的,姜染自然也能想到。
“沒事兒,讓她來。”
姜染是不怕的。
不管是動文還是動武,姜染都不怕。
看姜染這自信的樣子,裴淮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不管姜染心中是怎么打算的,他自有他的想法。
姜染一直在這兒待到了半上午,確定沒人再過來搗亂,這才和裴淮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姜染看了一眼裴淮的側(cè)臉,“你該忙就去忙,不用一直跟著我?!?br/>
姜染本就不是依附別人的人,什么事兒都喜歡自己處理。
她倒不是在逞強,而是真的有能力處理。
裴淮這樣一直跟在她身邊,倒是會讓姜染覺得有些怪怪的。
聽到姜染的話,裴淮只是看了姜染一眼,卻沒有給任何的回答。
這樣的裴淮,姜染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見裴淮不開口,姜染干脆也不說話了。
回到家,是十點半。
時間尚早,裴淮對姜染道,“你去睡一覺,定個鬧鐘,一點起來也不晚?!?br/>
熬了一夜,又熬了半個上午,就算是鐵人,現(xiàn)在也有些撐不住了。
更何況,姜染也不是個鐵人。
所以就算裴淮不說,姜染也打算去睡覺的。
點了點頭,姜染沖著裴淮揮了揮手,就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