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我收回之前的話,讓你提,這樣總行了吧?”
裴淮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姜染。
直到姜染都被看的后背發(fā)毛了,這才聽到裴淮開了口。
“你要收回提離婚的話?”
裴淮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姜染點頭,“對,收回,讓你提?!?br/>
裴淮點點頭,“既然把話收回了,那就是不離婚了。既然這樣,那就睡覺吧!”
說罷,裴淮站起身,走到墻邊拿過涼席,鋪在地上就躺了上去。
他說睡就睡,閉上眼睛后,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緩起來。
姜染坐在床沿,明明屋子里沒有一絲的風,卻還是覺得自己在風中凌亂。
這個狗男人,這是什么意思?
她收回之前的話,明明是讓他來提離婚?。?br/>
他這一言不合就躺下睡覺,是幾個意思?
姜染盯著裴淮看,目光如炬,幾乎要把裴淮盯出一個窟窿。
可是裴淮卻沒有一點反應,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姜染,“......”
是她輸了。
眼看著鬧鐘上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十,姜染也不管裴淮了,趕緊關了燈躺下。
現(xiàn)在睡就已經(jīng)有些晚了,她可是四點就要起床的人。
直到姜染的呼吸也變得平緩,裴淮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扭頭朝著床的方向看去。
糟糠妻自請下堂?
她懂得還挺多!
想的也挺多!
——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姜染就被鬧鐘給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