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難民們?nèi)ハ驈埜偌业乐x。官家笑盈盈,對難民也客氣得很。
這時,一個衙役過來,一臉倨傲地沖官家道:“張管家,我們大人有請你家老爺去一趟?!?br/> 張管家冷聲一哼,沒好氣道:“我家老爺沒那個閑功夫,請回吧!”
“張管家,這回可是清王要見你家老爺,清王的脾氣誰不知道?要是見不著人,明兒這張府怕就要沒了!”
他話剛一出口,所有的難民都怒目瞪。衙役猖狂地握住刀柄。
“看什么看?官爺我說得有錯嗎?你們明日還有沒有粥喝,全看張老爺識不識時務(wù)了。”
裴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回過神來,沖上前去就問:
“陸棠清在府衙?是真的嗎?”
衙役看都沒看來人,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清王的名諱也是你叫的?藐視皇親國戚,這個是死罪!當(dāng)心官爺將你就地正法!”
裴云生挨了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知道沒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也不再與這些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多言,只瞪了他一眼,暗中記下了他的容貌。
聽說是清王要見,張管家也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了。
裴云在難民中打聽了府衙的方向,一個人去了府衙。
兩個多月的顛沛流離,擔(dān)驚受怕,讓裴云的神經(jīng)繃得緊緊地,夜里睡覺都不敢睡踏實,時常做噩夢,醒來一身冷汗。
得知陸棠清就在榮州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他。只要能見到他,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她就安全了。
知府貪財府衙作惡,裴云不敢再莽撞,蹲守在府衙外頭盯著,想賭一回張善人品行,等他來了再上前陳情,請他帶自己去見陸棠清。